“瞧~你又要耍大少爺威風了不是?”程海不退反進,將自己的一邊臉湊到徐來面前:“來,來,使點勁,往這裡狠狠地抽。”
過往的行人不知他們這是怎麼了,紛紛側目看著......
徐來搖搖頭,連連後退幾步。
“怎麼?下不去手了?告訴你,我只給你這次機會,以後誰也別想這樣羞辱我!就連我姆媽也不行!”程海一想起自家姆媽為了眼前這人,不惜拿自己兒子出氣,抽自己兒子耳光,他就氣得渾身發抖......
徐來面對已經情緒失控的程海深吸了一口氣:“你當真要和那個日本女人結婚?”
“與你無關!”程海從懷裡掏出一串銅製鑰匙,擲到徐來腳邊:“這是徐公館的鑰匙,你自己收好。我和我姆媽從此以後,就不再是你們家的看門狗了!”
這話一出,徐來如遭雷擊,他緩緩彎下腰,撿起腳邊的那串銅製鑰匙,又輕輕拍去它上面的灰塵,然後再小心地揣入懷中,仰頭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又正視著眼前這個距離自己最近也是最遠的人:“程海,人各有志,我本不該勉強,只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此時程海情緒已經到了頂點,他緊攥著雙手,額頭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
徐公館內,已經是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影,從側門一閃而入。
雖然蒙著面巾,戴著白色棉製手套,但依舊能看出她對這裡的環境熟悉極了。
入了大廳,她並沒有停留在那些華麗的瓷器擺設上,而是直接摸到了二樓書房。
她熟練地打開書房的門後,又輕輕合上。
她直接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幅太陽花油畫面前,她只是看了一眼,果斷伸手摘下油畫,果然油畫後面有一個正方形的暗格。
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一挑,伸手打開暗格,裡面的金屬保險櫃就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眼睛眨了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將耳朵貼了上去,手旋轉著保險櫃上的圓形密碼鎖。
受過專業訓練的她,很快就將保險櫃的門打開了。
裡面竟然中只有一臺老式而又斑駁的中波收音機。
她本還以為就是有點收藏價值的一臺老舊古董收音機而已,可拿起來打開收聽了一下,居然還能使用。
她眸光微閃,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惡毒的計劃,這個計劃足以讓這棟房子的主人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裡......
於是打定主意的她,又輕巧地將這臺老古董中波收音機依樣放回了保險櫃的原處,然後又合上了保險櫃的櫃門,再將暗格歸位,油畫掛正......
“咣噹”,從樓下傳來大門鎖孔旋轉的聲音,她從側門出去現在是不可能了。
於是她只得去了二樓的陽臺,陽臺下面是草坪,她只得翻身跳了下去......
幾個縱躍,她就到了後門的圍牆之下。
還好後門的鎖並不複雜,當她用髮夾打開後門,又閃身出去的同時,二樓陽臺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原來是徐來,他在得到程海送來的鑰匙之後,內心還是覺得有些隱隱不安,還是決定先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