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接過單子一看:這的確是樁一本萬利的大生意,如果分一半給自己廠做,按三倍的利潤算算,那...
“怎麼?是定價有問題?還是交貨期有困難?”徐來故作不解。
本田將訂單遞還給他:“這白棉布好說,可這棉花麼...”
“沒想到本田君膽子這麼小。”徐來收好訂單:“這又不是違禁藥品,都怕成這樣.......”
本田被徐來這麼一激,本就有點心動的他一拍大腿:“做就做,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這才對嘛。”徐來從牛皮公文包裡拿出早就擬好的合同......
棉布和棉花搞定了,接下來就是釦子和運輸方面的問題。
釦子直接定製,那也不成,徐來便想到了錢永:他可是留過洋的機械工程師,做些那種擠壓式塑料釦子的簡易釦子成型機,應該難不倒他。
剩下只有運輸方面的問題。
像這種大宗貨物運出上海,必定要經過青幫把持的碼頭。
可現如今,華人區大半碼頭都被青幫大佬張嘯林把持著,尤其是季雲卿遇刺後,他的風頭更甚.....
徐來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雖人不在上海,但青幫各處總還是要給他一些面子的,更何況上次自己還幫他的弟子王樵成功脫逃,只是這個人情該如何去求,才能有十成把握......
與其求他,莫若相互交換利益,還要來得更為穩妥。
徐來心裡頓時有了底......
傍晚。
朱葆三路。
徐來去了保羅酒吧。
一進門,他便看到趙子悅在吧檯裡上貨。
趙子悅擱置好洋酒,跟服務生交代了幾句,便示意他去辦公室談。
辦公室裡。
“給你的。”徐來拿出一個大錦盒:“你快生日了,我也不知道送你什麼好。”
趙子悅打開那個大錦盒看了看:全都是金銀首飾。
“你還真把自己當闊少,這些我能戴得了。”趙子悅一臉的嫌棄。
徐來也不惱,從懷裡摸出一對鎏金燒藍如意吊墜:“這個呢?”
趙子悅探手去拿,徐來卻縮手道:“你一隻,我一隻,不許多佔。”
“小氣!”趙子悅手指勾住其中一隻:“這不分公母的吧?”
徐來狡黠一笑:“你猜?”
“無聊。”
趙子悅作勢要還給他,卻被他摟進了懷裡:“逗你的。”
“那這些你退回去。”趙子悅推開他,指著桌上的那個大錦盒:“我懶得保管。”
徐來合上錦盒蓋子:“送你的嫁妝,你不要就算了。”
一聽是嫁妝,趙子悅槓道:“那行,我出嫁的那天,你可不許哭鼻子。”
“我娶你,那也是幸福的眼淚。”
“這麼些天不見,這油嘴滑舌的本事見長。”
“你還沒試,怎麼知道我嘴油不油?舌頭滑不滑?”徐來趁機在她粉唇上輕吻了一下,又馬上退至門邊,敞開咖色大衣:“你給我織的毛衣,我天天穿著。”
趙子悅捂住發燙的嘴唇,一臉緋紅......
保羅酒吧門對面街道。
吉普車裡。
“...你那小兄弟還挺機靈的。”王樵透過車窗瞥了一眼藏在拐角立柱後面的徐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