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給我站住!我就知道你是存心的。”徐缺起身一手抓著雞一手拿起鍋鏟就朝鐘良跑的方向追去......
這時,一輛吉普車疾馳而來,正好在鍾良身旁停下,徐來搖下車窗,探出頭笑道:“鍾良,你跑個什麼勁?趕緊搬東西。”
鍾良見是徐來:“你管管你那堂弟,他要打我。”
“打你?手裡拿著一隻雞打你?你又招惹他了吧。”徐來推開車門,自己去打開車後備箱:“還不快過來,都是酒!”
“有酒,那可太好了,兄弟們都在殺雞呢。”剛趕過來的徐缺一聽有酒,將手中的雞和鍋鏟往鍾良身上一拋,然後接過徐來剛從車上搬下來的一箱酒:“看在來哥面子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說完他便搬著那箱酒去了火堆旁......
看著敢死隊的眾人都在忙碌著,徐來又回頭對鍾良笑道:“還是你鬼主意多。”
“那可不,這不比在那大飯店吃要帶勁多了。”鍾良指著不遠的那個裝雞的鐵籠:“這些都是從老鄉家裡買的,都是養了小兩年的土雞,他們自己都捨不得吃,要不是我錢給得多,他們還想留著下蛋。”
“老母雞煲湯?這可是好東西。”徐來本就肚子有些餓,現在聽鍾良這麼一說,就更是不得勁了,拿過鍾良手裡的那隻黃麻雞:“走,我也參與參與。”
“來哥,你會殺雞嗎?要不還是我來吧?”鍾良見徐來挽起袖子,拿過一把菜刀就準備割那隻雞的喉嚨,有些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誰知肩膀上有人拍了一下:“怎麼?又想吃雞,還裝心善。”
是徐缺,他剛抓了一把樹葉,彎腰將腳背上的那坨雞屎擦乾淨,抬頭就看到鍾良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地損他。
“你懂什麼,我是怕血濺到我眼睛裡。”鍾良瞪眼看著徐缺那隻剛擦了雞屎的手。
“別吵吵了,去拿個碗裝點水,對了,放一點鹽。”徐來在他們唇槍舌戰之際,已經薅掉了雞脖子上的喉嚨附近的一小片雞毛,露出了雞脖子上的表皮,用菜刀比在那脖子上露出來的表皮上......
正當徐來抬頭吩咐兩人去拿碗時,卻發現敢死隊的兄弟們都圍了上來,盯著自己手中的雞,他瞬間明白了,拿刀的手衝著他們指了一圈:“別告訴我,你們都不會殺雞!”
“恭喜來哥,您猜對了!”眾人扔下手中剛剛抓出來的雞朝徐來腳邊一放:“我們去拿碗。”
於是徐來在殺完那一籠子雞後,指著鍾良笑罵道:“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吃全雞宴?”
“沒錯呀,這可不是都是雞。”鍾良見徐來並沒有生氣,膽就更肥了:“其實我們這些糙老爺們,沒有一個會做飯炒菜煲湯的。”
已經上了“賊船”的徐來無奈道:“打下手總會吧。”
“會,會,會......”
一時間炊煙裊裊,郊外的空氣中都瀰漫著柴火清香的雞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