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那丫頭的父母不都在美國嗎?”徐母覺得不妥。
“他們家的事,哪件不是曹老爺子當家,再說我們家兒子是和白婷那丫頭訂過娃娃親的......”
“父親,姆媽,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徐來放下碗筷:“我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出了門,徐來這才長舒了口氣,卻不知道里面的兩位老人互相對望著在搖頭嘆息。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道,徐來漫無目的地信步走著。
一輛黃包車在他身邊停下:“先生,要不要黃包車。”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來這才回頭看著拉黃包車的是湯先生,他一身黃布馬袿,頭上戴著的黑色氈帽壓得很低:“快上車,我有重要的事情同你講。”
見徐來遲疑,湯先生急了:“上車!”
徐來見湯先生眼裡冒著火,趕緊上了黃包車。
徐來知道事情應該是很嚴重,否則湯先生是不會違反保密條例,私下和自己接觸的。
直到湯先生拉著黃包車到了一僻靜處,這才停下來。
徐來正準備下黃包車,卻被湯先生制止了:“我也是剛才得到的消息。”
湯先生環顧了一下四周,在確定沒有人跟蹤後,這才說了這件重要的事情。
原來湯先生剛剛收到上級的最新電文,說是今晚,就在剛剛,日軍在北平的西南盧溝橋附近演習時,日本軍隊以有日本士兵失蹤為藉口,要求進入宛平縣城調查。
遭到中國軍隊的拒絕後,日本軍隊凌晨向宛平縣城和盧溝橋發動進攻,中國軍隊當然頑強抵抗。
徐來聽到消息後,眉頭緊鎖:“湯先生,看來今早我就得趕回上海。”
徐來知道中日戰事一旦一開,若不盡早回上海,恐怕等幾日,便可能要通過層層關卡才行。
“我此番冒險前來也是這個意思。”湯先生又拉起黃包車:“上來,我送你回去。”
“這怎麼行?”徐來這才明白今晚那些個以川島夢子為首的日本忍者都撤了對他的盯梢,原來是中日北平戰事一開,他們都著急回上海等候新的命令.......
深夜,香港維多利亞灣的海景歐式別墅內。
艾老闆扔下剛剛收到的南京急電,打了個電話通知所有在香港的力行社成員來別墅開會。
“......通知下去,全國各地的力行社成員,日本軍官士兵一律給我無差別刺殺,只要一經核實,都論功行賞,絕不虛言!”艾老闆額頭青筋突突直冒。
力行社干將們立刻站得筆直:“是!”
“大家無須客套,都散了吧,立刻行動起來!”艾老闆撫額,鼻子又是一陣抽搐:媽的,鼻竇炎又犯了。
身邊的保鏢很貼心的遞上手帕後,又小聲地問道:“上海特別行動組那邊要不要通知?”
艾老闆沉聲道:“這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所以當徐來整裝待發時,又接到了艾老闆的電話通知:速回滬,日本軍官士兵一律無差別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