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只得拖著他生拉硬拽上了車......
看到兩人走遠,徐來才又緩緩轉過身,面對那座新墳:“阿寶,你放心,他必定會血債血償!”
“來哥,我一想到阿寶中槍的那刻,他該有多疼...”鍾良鼻子又一酸:“瞧我,哎...”
徐來眯了眯眼:“....丁默邨他們遲早會被李士群趕回南京...”
“你是說...到時...”
“所以我們要等...”徐來何嘗不想潛入醫院,一刀結果了那丁時俊?
可現在七十六號勢大,就算能得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自己身上肩負著重任,需要通盤考慮才行......
梅花堂。
辦公室裡,影佐貞昭問川島夢子:“周局長打了丁時俊,這事,你怎麼看?”
“丁時俊倒是個愣頭青。”川島夢子揣摸不到他什麼意思,只得顧左右而言他:“只是那個小孩聽說是徐桑在香港收養的,我恐怕他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影佐貞昭冷聲道:“他們支那人的鬥爭,我們袖手旁觀就好。”
“隔岸觀火是好。”川島夢子還是心有不甘:“可那條狼青犬是您最喜歡的...”
“連一隻土狗都鬥不過的狼青犬,死!就是它最好的歸宿。”影佐貞昭轉身拿著倭刀抽出來,往旁邊花架上一劈,就成了兩半......
川島夢子清楚影佐貞昭這是在敲山震虎,連忙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還是影佐將軍高瞻遠矚!”
“出去叫個人來收拾一下。”影佐貞昭收刀入鞘......
“hai i!”川島夢子應聲退了出去......
重慶軍統總部。
艾老闆收到戴星炳的來信,“啪!”的一下按在了辦公桌上:“好你個丁默邨,還想誆我去上海!”
他踱著步,想了許久,終於提筆在信箋上給戴星炳寫了回信:
“電悉。請示校長同意後,同意所請,渝滬可互相諒解。目前時局更加艱難,戰事日益緊張。敵我雙方,互有消長。唯日人滅我之心不死,後患無窮,望好自為之,與汪共處。前所計劃之事,一切作罷。以後可保持電訊聯繫。”
收到信後,丁默邨並沒有拆開,而是去了七十六號後面小院內交給戴星炳。
“丁主任,艾老闆看來是不打算來上海面談...這...”戴星炳看完信,順手遞給他。
他看了看內容:“艾老闆要你待在在上海,待在七十六號,待在汪主席身邊,那意思是我們七十六號還是有合作和可能,這是好事。”
“只要艾老闆還對你們寄予希望。在上海,我一切聽從丁主任的安排。”戴星炳其實看出了信中所寫內容的端倪,可現在他也是身不由己,只能聽命於艾老闆的指示......
他們在小院裡的談話很快就傳到了李士群的耳朵裡:“四寶,你說艾老闆回了信?”
“是的,可丁主任卻沒有...”正當吳四寶忿忿不平時,丁默邨拿著剛拆開的信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