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華的話吸引了錢永的注意,他上前一看桌上的圖紙:“這不是狙擊槍瞄準鏡的安裝圖紙嗎?”
“你也懂槍械?”魏華驚訝的看著他。
“槍械?呵,這個小菜一碟,給我相應的設備,就是製造汽車我也不在話下。”錢永其實沒誇一句海口,他在英國留學學的就是機械原理。
錢永見他不信,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鉛筆,在那張圖紙上畫的瞄準鏡上面修修改改:“這瞄準鏡的鏡座儘量向鏡體後移,那樣瞄準目標時就更為舒適順手,才能達到最好的人機合一的境界。”
徐來的眼眸一閃,不動聲色的關上辦公室的門。
這才走到錢永的面前,看了看錢永改的那張圖紙:“還不錯,能一語中的,有幾分功底。”
錢永在得意之餘,這才帶著疑問:“徐公子,你這不是五金廠嗎?怎麼幹的是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
魏華有些慌亂,正要開口,徐來一個手勢阻止了他:“錢永,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租界的太平日子不多了,這年頭,手裡沒有幾桿槍,就連開個小小的五金廠也是沒有保障的。”
“原來如此。”錢永似是有點失望:“我還以為你們打著開五金廠的幌子,做的是走私槍械的買賣呢。那樣我就可以...唉不說了,都扯遠了。”
錢永因父親的病,車行也賣了,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正愁著出院後該怎麼辦。
徐來見錢永似有難言之隱:“你這就不爽利了,可一點也不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滔滔不絕。”
錢永看了看徐來,又看了看魏華:“不瞞你們說,為了治我父親的病,錢都花得差不多了,我...”
徐來皺眉,自己身份特殊,本不該多生枝節,可眼前的錢永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能為父親治病傾盡所有,這也絕非一般人能做到:“錢永,如果你不嫌棄,我們五金廠還缺一個管質量的副廠長。你先安心將你父親安頓好,我們隨時歡迎你。”
錢永一聽,眼睛頓時放光:“薪水多少。”
徐來呵呵一笑:“那得看你的能力。”
錢永這下窘大了:“呃,徐公子,不,徐老闆,我也是一時心急...”
“好了,你先回去安排好家裡的事,再來廠裡報到。”徐來還有事情與魏華商量,見錢永還傻愣在那裡,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回去。
錢永激動得又是鞠躬又是道謝這才退出了辦公室的門。
“來哥,這錢永看來還真有兩把刷子。”魏華拿著錢永剛才改好的圖紙,不無佩服的稱讚。
“這有什麼稀奇的,他在英國的機械工廠學過幾年,莫說這槍械,就如他所說的,只要有工具,他車都能造得出。”徐來意味深長地對魏華說道:“他若能為我們所用,那我們的五金廠就真能日進斗金。”
“有這麼神?”
“就憑他改裝這個瞄準鏡的位置,呃,說了你也不明白。”
魏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