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葉錦元的車子?
徐來停下車子,掏出香菸點燃,深吸了幾口,看著葉錦元從車裡下來,再繞到副駕駛那邊,將車門打開。
身著天水碧修身旗袍的趙子悅下了車,兩人有說有笑的到了大門口,葉錦元便止住了腳步,目送她進去......
徐來掐滅菸頭,扔到一旁的洋鐵皮垃圾桶裡,才發動吉普車緩緩駛到那輛別克車身旁,將車窗緩緩搖下,伸手敲了敲別克車窗:“葉秘書還真是好雅興,這麼晚了還有空送別人的女朋友回家。”
“徐大負責人,你都說了是女朋友了,又不是你夫人,我當然有機會。”葉錦元似乎一點也不生氣。
“可閣下似乎忘記自家的夫人了吧?”
“謝謝你提醒,我得先回去了。”葉錦元微微一笑,方向盤一轉,便駛離了大門口......
徐來回到家裡的時候,趙子悅已經換上了睡衣,見他回來了,便遞過一杯茶給他:“剛泡的菊花茶,下火的。“
徐來一把推開茶杯:“我又沒上火。”
趙子悅重重放下茶杯:“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你...沒人惹我不高興!”徐來還是又端著那杯菊花茶喝了一口。
“這幾天你忙松本的事,巖井公館的文件稿件都堆積如山了,你再不去處理,我們不知要加班到幾時!”趙子悅發著牢騷:“今天本來打扮一番,要跟洋子去逛街,剛要出門,又來一堆電文文稿......”
所以說她今日這一身天水碧的旗袍不是穿給葉錦元看的?
“咳!玫瑰花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趙子悅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菊花茶,慵懶的靠在櫃子旁:“就為了宣誓個主權,你用得著花這些冤枉錢?”
呃,他能說這本來不是買來送她的?
當然不能!
“本來下午是要去巖井公館辦公的,可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可能這些天都不會去巖井公館。”徐來喝了一口菊花茶,對著趙子悅舉杯稱讚:“茶泡得不錯。”
趙子悅看著他上樓的背影:“你想累死我們呀,還這些天都不去!”
剛到二樓玄關處的徐來,扭頭對趙子悅說道:“並非我不想去,而是今天發生的一些事,逼得我不得不這麼做。”
“什麼事?你說清楚!”
“我累了,先睡一覺明天再說。”徐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感到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