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金銀珠寶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日本人用中國的書籍研究中國,彷彿餓狼一般,虎視眈眈的看著中國這頭東方雄獅,也許隨時就會趁我們中國人不注意撲了過來。
法租界。
馬利斯花園小二層樓房內。
“什麼,巖井英一把他們轉到虹口醫院了?”艾老闆剛捂住鼻子的手帕瞬間掉了下來。
徐來見他如此失神:“艾老闆,他們會不會叛變還兩說,你這一驚一乍地,可別嚇壞了自己。”
人人都道艾老闆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可他遇到日本人,也算是碰到硬茬子囉。
房間裡剛走進來的白婷和胡彪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這兩人對望著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還是白婷打破了平靜。
“來哥,他們現在關哪裡?”
“閉嘴!”徐來和艾老闆同時開口。
白婷臉色頓時不好了。
“你們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去,不麻煩你們了。”胡彪皺眉:“何必對一個女孩子這樣。”
徐來白了他一眼。
那裡可是日本人開的醫院,外面現在一定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埋伏著日本兵等著他們力行社的人上鉤。
他們就算知道了那三個人被關押的地方,這樣貿然前去無異於送死。
“算了,營救計劃暫緩。”艾老闆一拳砸在牆上,很是無奈的樣子。
形勢比人強,也只能這樣。
“他們是為了掩護我而放棄的逃生機會。”白婷心有不甘:“你們不說,就以為我打聽不到他們的下落嗎?”
徐來面色一沉:“白婷,你別任性了,如果因你再把曹老爺子牽扯進去,你於心何忍?!”
白婷先前激動的情緒這才稍稍平復下來。
是啊,她舅父現如今還沒有去香港,也是因為故土難離,才一直猶豫不決。
胡彪也趁機勸道:“巖井英一送他們去醫院,那就代表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舅父一家過幾天就要去香港了,我還是等等。”白婷並沒有放棄的意思。
“你一個女孩子,還是跟著一家人去香港避避的好。”徐來很是心疼的看著他視如親妹妹的白婷。
“你是覺得我們女子就不如男子?”白婷說話間就是一掌朝徐來的面門襲來。
徐來微沉身子,堪堪躲過一掌後,一個小擒拿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她高聳的胸口離他的臉也只有不到半毫米。
這極為曖昧的動作,讓一旁心緒不寧的艾老闆定了定神:“我明日就要去香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第十行動組就全權聽徐來的。”
聽到艾老闆的聲音,徐來這才猛然鬆手,白婷身體一下失去重心,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卻被胡彪一個飛撲,當了她的人肉墊子。
“你沒事吧?”徐來只好上前拉了她一把。
白婷氣惱地重重拍了他伸過來的手一下,自己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哎呦!”胡彪忍不住發出疼痛地聲音,這下又牽動了他還未痊癒腿部的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