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華一聽待會兒有魚吃,而且是魚塘裡當天撈上來的那種鮮活青魚,馬上放下手中的軍械配件:“要不吃完飯再幹活?我保證今晚把這些統統弄完。”
徐來沒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錢永也不看他,跟在徐來後面。
“嘿,你們~你們等等我!”魏華這才緩過神來,錢永先前是故意逗他的......
晚上的小農場夜色如水,時不時的有蛙鳴聲傳來。
徐來三人走在田間小路上。
“來哥,看,我和我老爹就住在靠大窯洞的正對面。”錢永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座灰石頭基石的人字頂黑瓦房。
瓦房外圍用細竹和藤條圍成了一圈柵欄,透過瓦房廚房的煤油燈照射出來,映在柵欄內的一張木製方桌上,那方桌上冒著熱氣的小鐵鍋里正是張板兒今日從魚塘裡撈的青魚。
看樣子是一魚兩吃,魚頭魚尾熬湯,魚身應該是切塊紅燒。
魏華已經三步並做兩步到柵欄外,推開木原木釘的木門,就能清楚地看見木方桌上的菜。
“好香~“魏華抄起桌上的筷子就想夾塊紅燒魚塊。
誰知筷子還沒落到魚塊上面,卻被另一雙筷子給生生夾住。
這要到嘴的魚肉,就這樣只能看,不能吃。
魏華很是憋悶,拿筷子的手用力想撤出來,還是紋絲不動。
“先洗手,再吃飯。”夾住他筷子的張板兒見徐來和錢永進了柵欄院子,馬上轉換了一個態度,笑嘻嘻地衝著魏華說道,並同時鬆開阻止魏華夾菜的那雙筷子。
徐來其實早已將他們兩個的舉動盡收眼底:“錢永,老爹呢?”
“老爹他一到晚上就有些咳嗽,等下我盛點魚湯送進去就行了。”錢永眸子一暗。
“那我先去洗手。”魏華見錢永神色不對,知道他還在為他自己父親的身體擔憂。
張板兒見狀:“咳,先吃飯吧,等下這魚湯涼了可就差個味。”
“我去盛飯。”錢永去廚房拿碗筷。
“這小夥子不錯,踏實,肯幹,又孝順。”張板兒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對錢永生出了無限好感。
“他父親這些天請郎中來看過沒有?”徐來知道西醫診治急症還行,要調理身體,那還得請郎中,開中藥方子調理才行。
“請什麼郎中,聽說為了救他老爹,還欠下些外債,我問他欠多少,他死活不肯說。”張板兒見錢永拿著碗筷從廚房裡出來,馬上閉上嘴巴。
魏華則甩了甩手中的水漬,本想坐到木方桌前,見徐來幾人站著,本來就要挨著長板凳的屁股一下子彈了起來:“你們怎麼不坐?”
徐來知道魏華今日也辛苦,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錢永,你們先坐下來吃些東西,我進去看看你父親。”
說著拿起一個大瓷碗,舀了一些魚湯,端進了屋內。
錢永的老爹見徐來端著盛滿魚湯的瓷碗進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