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悅這才收好槍,雙手攏了攏吹散的秀髮後,朝那艘日本貨船喊道:“我們是來遊玩的,你們不要誤會了!”
那聲音綿長好聽,日本貨船上的人一聽,探出頭一看:“少佐,是花姑娘的,喲西喲西。”
那猥瑣的目光,讓趙子悅的胃內一時翻騰不已。
好在日本貨船上的關東軍終於停止了射擊。
“你們退下!”是那少佐的聲音。
沒一會,那少佐走到貨船的船頭一看,果然是一位妙齡少女在遊艇上,正朝他們喊著什麼,旁邊還有一位少爺公子似的年輕男子。
應該是這大上海哪個大富人家的少爺小姐。那少佐也不想和趙子悅幾人多做糾纏,用日語說道:“你們把船靠邊,讓我們通過。”
趙子悅臉上一副急得不得了的表情,眼裡含著淚衝那少佐揮手,也用日語回覆:“長官,我們的船壞了,能不能捎上我們一程?”
見那少佐沉默,趙子悅又道:“我們船上一共就三個人,我哥,我弟,還有我。你們把我們送到上海港就成了,我們給多少錢都行!”說著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十來根金條,舉起手在那少佐的視線範圍內揚了揚。
果然是財帛動人心。
少佐沒吭聲,旁邊的那幾名日本關東軍卻眼睛發亮。
徐來透過墨鏡仔細觀察著那少佐的微表情,一時也摸不準他到底吃不吃趙子悅這一套。
萬一不行,那就只能執行另一個方案。
趙子悅說的日語口音純正,這下讓艘日本貨船上的關東軍的警惕性降低了不不少。
可那名少佐還是不肯答應:“這樣,我扔根繩子下來,你們綁到自己的遊艇上,我們可以拖你們上岸!”
“少佐,那金條不要了?”一旁持槍的關東軍看著趙子悅手上的金條露出貪婪的目光。
日本少佐皺眉看了那關東軍士兵一眼:“閉嘴!”
徐來見計劃失敗,推了推眼上的墨鏡,示意趙子悅按那少佐的話,將他們甩下來的繩子綁在遊艇的欄杆上。
綁好繩子後,趙子悅還是不甘心:“長官,您不收下這金條,我們兄妹幾個都過意不去,您實在不放心,那我一個人上來送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