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老闆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哪有的事。徐來老弟,你過慮了。”
“過慮?”徐來書寫完第五張日本特工的檔案後,擱下了筆:“今日就寫到這裡了。”
艾老闆見他停了筆:“徐來老弟,你這是?”
“餘下的我回上海後,再繪製出來。你派其他小組的成員來取便是。”徐來根本就沒想將法租界的頭號秘密檔案給他,就連裡面日本特工的檔案也不想給艾老闆全乎。
他知道一旦自己在這裡將頭號秘密檔案裡的日本特工的所有資料全部提供給艾老闆,那到時等艾老闆回過味來,他能不能活著回上海都是個未知數,而這樣一來,先給些甜頭給他,讓他百抓撓心,自己回上海的路才不致會很坎坷。
艾老闆隨意拿起徐來剛剛畫好的一張紙,那上面的人物肖像栩栩如生,不似造假。
徐來見他面色凝重,知道他在權衡利弊:“不相信?你可以馬上聯繫上海站,印證一下即可。”
艾老闆嘴裡說著相信,行動卻很是迅速,立刻招了一個手下進來,耳語一番,這才將一張剛才徐來寫下的日本特工的檔案交給手下。
那手下一點頭,馬上轉身出了別墅大門。
徐來也不再多說,只是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金錶,時近中午。
艾老闆是何等人,徐來的一個小動作哪能逃得過他的眼睛:“這勞力士金錶不錯,在哪買的?”
“我父親送的。”徐來從衣兜裡掏出一方手絹,輕輕地擦拭著金錶的錶殼。
“令尊他也在香港,我倒碰到過幾次。”艾老闆一想起他父親對他愛搭不理的樣子,心裡就窩著火。
“在他那裡碰釘子了吧?”徐來哪能不知道自己親爹的脾氣?
自己親爹連南京那位也從不高看一眼,更何況是他手下的爪牙。
“你倒是很瞭解你父親。”艾老闆對徐來的父親也是無可奈何,上頭髮話不能動徐來的父親,要不依艾老闆的本心,早就除之而後快了。
“先去餐廳吃點東西。”艾老闆吩咐手下上菜。
菜很快就上齊了,一看就是出自大廚之手:
如玉蘭片、辣子雞丁、炒羊肉片、加釐蝦仁、炒山雞片、蝦子春筍、白炙魚,再加上中間的那道如蟲草燉雞子,真是相得益彰,令人垂涎欲滴。
“不錯,色香味俱全。”徐來大喇喇地坐下,一點也不客氣的自己盛了一碗飯,抄起筷子就吃起來。
“徐來老弟,怎麼不喝酒?”艾老闆忍住火氣,坐到徐來的對面。
“哦,我中午一般不喝酒的。”徐來也是實話實說。
哼!那也要看和什麼人喝吧。徐來很快就吃了一大碗米飯後,放下碗筷,打了個飽嗝:“不錯,這些菜很下飯。”
艾老闆見他吃相難看之極,忍著一臉的嫌棄:“徐來老弟,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上海?”
“這個麼......”徐來看到有人進來,便止住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