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艘炮艇就要撞上王天木那艘機動帆船時,機動帆船上的人都紛紛潛進江裡。
“八嘎呀路!給我抓活的!”胳膊肘上纏著繃帶的犬養健見手下舉槍就往江裡掃射,趕緊出手阻止。
可惜還是遲了,江面上隨著步槍的一頓掃射,泛起了一片血紅......
跳下帆船的王天木一下子就扎到了江面之下幾米的深處。
他水性極好,可看到中槍浮出水面的手下,他們傷口流出的鮮血,慢慢沉到自己面前,他還是有些亂了方寸,兩腳一蹬,就想要浮出水面救人,卻被一雙大手牢牢拖住了腰間的皮帶往回拽......
直到被那人拽出了老遠,兩人才浮出水面。
“天木兄,我又救了你一次。”原來拖他的人正是徐來:“前面那艘是我的私人遊艇,我們先游去那裡避一避。”
直到兩人上了遊艇,呼吸才變得順暢了些......
兩人進艙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走出了船艙。
站在船頭,王天木心事重重。
“抽根菸?”徐來拋給他一根香菸。
他並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手指之間:“你怎麼來了?”
“我得到消息,馬上就趕來了,可惜還是遲了一步。”徐來今天正好去偽市政府有些事情要辦。
辦完正事後,又照例去了馬科長辦公室閒扯了幾句。
“徐來老弟,你那位好兄弟程海可真不咋地,連一份彙報半天才憋出了三個字。”馬科長對於程海搶了自己的辦公室,一直可都是耿耿於懷的。
徐來眼眸閃了閃:“馬科長,你提他幹嘛?”
“咳,我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嘛。”馬科長心虛地縮了縮他那短粗脖子:“他在你那裡做得好好的,為了一個日本娘們就去攀高枝了,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你再說,我可翻臉了!”徐來故作生氣。
“得!人家都另起爐灶了,你還這麼護著。”馬科長只得又道:“你猜他那份報告上寫了哪三個字?”
“我怎麼猜得出。”徐來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呵呵,就這三個字:杭州灣。”馬科長說者無心:“他居然半天就憋出寫了這三個字,你說可笑不可笑?”
徐來聽了,心跳瞬間加速,可面上還得維持平靜:“真的?這也太......”
“是不是太好笑了?”馬科長這個人貪財好色,只要是誰搶了他的東西,他就瞧誰不順眼,這下他還不得逮住空子就對程海一頓嘲諷?
“馬科長,我還真得走了。那些小兔崽子趁著空檔就去賭館玩樂,正事一點也不幹。”徐來知道錢科長經常去小東來,好再來賭館正好開在小東來對面街道上。
“你是說鍾良他們?那是得好好管管,有幾次都碰到他帶著警備隊的那幫子人,在那裡一賭就是一個下午。比你這個負責人還要悠閒。”馬科長說的也是實話,他又不知道這些都是徐來授意鍾良故意這樣做的:“你呀,就是太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