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桑,要不將他送出城?”松本現在只想息事寧人。
徐來還是搖了搖頭,似是下定了決心 :“在這節骨眼上,恐怕還真得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松本拿了一塊木盤上的糕點往嘴裡塞,兩隻耳朵好似哈叭狗似的,耷拉著,彷彿知道眼前兩人會幫自己搞定這一切......
巖井英一皺眉,也順手拿了一塊糕點吃著。
見兩人都在吃東西,徐來明白多說無意:“那我這就去了此事。就算是我失手被擒,也不會出賣松本君的。”
說著,他只是瞥了一眼桌上那看似美味的糕點 ,還是毅然拉開日式書房的格柵門。
“洋子?你怎麼還沒去睡?”徐來沒想到洋子站在門外。
洋子漲紅了臉,她慌忙跑到巖井英一面前:“哥哥,難道你就不能想辦法把那人給送走?”
“洋子,你一個女孩子,就不應該干涉男人們的事情!”巖井英一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偷聽了多少,只是鐵青著臉瞪著她。
洋子眼含著眼淚,掩面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巖井英一這次沒有去哄洋子,只是讓自家夫人惠子,去陪著這個被自己寵壞了的親妹妹......
“那~我就先告辭了。”徐來嘴角微撇,只是對兩人略一點頭,便出了房門......
“慢著~”身後傳來巖井英一的聲音。
徐來頓住了身形,可他還是沒有回頭。
他知道自己若露出些微的不願意,就會惹來巖井英一的無限猜忌......
“巖井君還有什麼吩咐。”徐來言語低沉,語速也不快,從他嘴裡探聽不到一絲帶情緒的好賴話.......
這就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咳咳咳!”松本被糕點嗆住了喉嚨,他清了清桑子道 :“徐桑,要不我同你一塊去......”
“你?”背對著他的徐來,此時也不得不回過頭來看著松本:“你能去幹什麼?”
還真是!自己能去幹什麼?
要是真撞上了井上日昭那幫浪 人,恐怕他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松本下意識吞嚥著卡在喉嚨裡還未吃完的糕點。
當他再抬起頭時,徐來早已出了院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書房裡。
松本頹然低著頭,巖井英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徐桑他不會有事的。”
難道巖井總領事已有後手?
松本抬起頭,眼裡頓時又燃起了光亮......
其實山口他們一出事,巖井英一就隱約猜到這事和松本脫不了干係。
可松本是皇親國戚,自己是絕對不能讓他置身死地。
至於徐來是殺了那人還是放了那人,巖井英一也都做了萬全的準備,來配合他的行動.......
保羅酒吧。
暗夜裡冷風習習,酒吧裡客人也陸續散場。
直到最後一個客人都走了,趙子悅只是如往常一樣,走到店外,將店外掛著的那塊“歡迎觀臨”的木製掛牌取下......
在這寂靜的夜裡,正當她轉身拿著那塊木製掛牌進屋時,從街道暗處,四面八方圍過來一群手持倭刀的日本浪人。
為首的正是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