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見狀,趕緊攔住他:“徐來老弟,開個玩笑嘛,你別當真~如果你要真是“雲雀”,那我就肯定就是你的單線聯繫人。”
“這一準是川島課長的猜想。”徐來這才又半推半就坐下,似是無奈道:“在她心裡,說不定除了天皇,其他人她都要懷疑上一遍。”
李士群似乎找到了知音:“誰說不是。她急於立功,心情還是可以理解的。”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說到這裡,徐來便打住了話頭,有時話不說滿,還可以給彼此留下令人回味的餘地。
李士群輕嘆道:“如果都像徐來老弟一樣,做人,做事留有餘地,我又何至於心神俱疲吶~”
“默邨兄他阿弟被中統的人幹掉了,他難免一時悲憤.......”徐來知道他是擔心這主任位置坐不穩。
李士群端著茶杯,挨在他身旁坐下:“別看這偌大的七十六號,好像都歸我管,其實這裡冗員眾多,可又都是關係戶,哪個都不好裁。”
“你怎麼不找傅市長想想辦法?他可是上海市政府的錢袋子。”徐來好心幫他出主意。
李士群聽了,雙眼放光。
自從汪集團去了南京,這上海市政府也沒有了昔日的風光。
而傅攸庵他的理念就是有了權,就必須辦銀行,銀行才是最好的生財之道。
於是他上任市長以來,鼓動官商合辦,通過上海財務官小原,與華興商業銀行洽談,同意投資股款百分之三十。
先是在蘇州市設立"蘇民銀行",以周文瑞為總經理,經理馬樂宜。
接著,又在杭州市設立"浙民銀行",董事長就讓給偽蘇浙皖稅務總局局長邵式軍 (化名邵肖烯)。又在上海河南路開設"中亞銀行",董事長盛幼盒,以鴉片煙稅收入作為存款再貸放出去。這三家銀行在傅筱庵的策劃下,大權交給周文瑞,分佈在蘇、杭兩地,和上海連成一氣,是滲入金融領域的一個重要據點。
還加上江浙滬的鴉片稅收.....
一時他在上海灘富得流油,風光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