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打賭勾起了趙子悅的興趣,她撐著下巴:“要不我也選擇壓一方贏?”
“你都沒問過向南,你怎麼就這麼篤定?”徐來右手指敲了敲餐桌,好像他才是十拿九穩的那一方。
魏華被徐來這一激,倒也不含糊:“那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我輸了,就在五百大洋的基礎上,再加三百大洋。”徐來眉頭微挑,定定地看著魏華:“要不,你現在就給向南打電話問問?”
“這麼晚了,還是算了吧。”魏華可不想惹向南生氣。
徐來也不強求:“沒關係,明天去趟報社,找她問問就是。”
上海日本海軍陸戰隊總部大樓的禁閉室內。
大山勇夫頭髮成了一坨一坨的,白色的襯衣也有些泛黃。
他正無聊地拍著禁閉室內亂躥飛舞的蚊子,他拍死的蚊子被他一隻只的排列成行。
他拍死一隻就擺一隻,直到自己拍得精疲力盡,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數著數:“橫七個,豎八個,七八就是五十六個......”
累了就乾脆和衣躺在地上,抬頭呆呆地看著禁閉室上方唯一的一處豆腐塊大小的通風口。
那通風口在月光的照射下,射進來的光線可以清楚地看到細小的灰塵顆粒浮動著......
良久,大山勇夫好像受不了似的,猛的站起來,對著牆壁就是一頓狂風亂砸:“徐來!只要我大山勇夫這次出去了,定要死死的盯住你!我就不信你不露出半點馬腳!”
“哐當”一聲,禁閉室的鐵門開了,山井大佐進來,用手帕捂住鼻子,目光落在大山勇夫身邊那堆排列整齊血肉模糊的蚊子屍體,嫌惡地皺了皺眉:“你這三天在禁閉室就是這樣反省的?”
大山勇夫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是上前扯住山井大佐的衣袖:“山井大佐,放我出去!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抓住徐來的把柄,讓巖井英一永世不得翻身!”
“永世不得翻身?我看你是痴人說夢呢!”山井大佐甩開他的手退後幾步,還是能聞到他身上長時間沒洗澡而散發出的那股酸臭味......
“來人,將大山大尉的鐐銬給打開。”山井大佐見大山勇夫這幾天的雙手被鐐銬都給銬得勒了一圈深深地紅痕印,心裡雖還是有些不好受,可禁閉室裡的那股子怪味,讓他不得不乾脆再往後退了退,直至退到了禁閉室的門外。
大山勇夫被士兵打開了鐐銬,活動活動筋骨後,這才出了禁閉室的門。
“你趕緊的,先回去洗個澡,我有重要事情交代!”
山井大佐見大山勇夫又要上前,嫌棄得又急速後退幾步。
大山勇夫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幾天沒洗澡,身上的臭味在外面新鮮空氣的對比下,還真是難聞之極,他只得尬笑道:“山井大佐,是大山疏忽了!”
又是朝著山井大佐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表示歉意後,趕緊去了挨著宿舍不遠的集體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