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徹底惹怒了川島夢子,只見她雙腳一蹬,狠狠地踩在那兩名架著自己的日本浪人的腳背上。
那兩名日本浪人由於腳背的吃痛,不得不鬆開架住川島夢子的胳膊......
可川島夢子卻因為慣性,整個身體往前傾,一個趔趄一下子撲倒在面前的酒櫃前,手無意中觸碰到酒櫃的一個放立地酒瓶......
就在這一瞬間,胡彪想站來阻止,卻還是忍住了......
“嘩啦”一下,這一排酒櫃一下子從中間分開,露出了一個向下的臺階......
“密室?”川島夢子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竟也忘了在場其他人,第一個衝進了密室......
當她走到密室的盡頭,爬上通往溝井蓋的那一條鐵梯時,扶著鐵梯的手竟然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這不會是先前在匯山碼頭附近發現的那個溝井蓋吧?
沒錯!
川島夢子抬頭看了看自己頭頂上露出些許亮光的溝井蓋,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當她推開頭頂上的溝井蓋,爬出去一看:還真是先前碰到徐來兩人時,那個挪了位的溝井蓋......
川島夢子一下子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好了:“該死的徐來!等我抓到你的把柄,我非活剝了你!”
隨後鑽出溝井蓋的是犬養健:“夢子,你還在這裡發什麼呆?”
“對!趕緊抓住那個酒吧老闆!”川島夢子一著急,又往溝井蓋裡鑽......
可當犬養健和川島夢子鑽回辦公室時,只剩下眾忍者倒在地上,都鼻青臉腫的。
“八嘎!”犬養健氣得手猛地一揮,卻不小心撞到密道的入口:酒櫃。
酒櫃裡的紅酒被他打翻了不少,掉到地上碎開,酒瓶渣渣濺到犬養健的臉上,劃開了一條條小口子......
川島夢子扶住一個倒地的黑衣忍者:“他們人呢?”
“那些不講武德的日本浪人,只等犬養君去密道找你,他們又衝進來一幫人,將我們打倒在地,還,還把那酒吧老闆帶走了......”
川島夢子沒想到自己和梅花堂的眾忍者忙活了一上午,倒替井上日昭做了嫁衣,她如何肯甘心:“師兄,我們去他的老巢找他!”
犬養健捂了捂受傷的臉:“夢子,這事我們恐怕只能先稟報影佐將軍才行。”
犬養健豈會不知這井上日昭的老巢就在南京路的哈同大樓開設的“通源洋行”。
其實這是他以開設中日貿易為掩護,實則是進行間諜和抓捕抗日份子的大本營。
可現在自己和小師妹這樣貿然叫囂上門,非但討不到半點便宜,還有同他們搶功勞之嫌,這是日軍高層最忌諱的事情。
川島夢子聽了自家師兄的話,一時也冷靜下來:“師兄,你的臉都受傷了,還是先回去敷藥。”
“這點皮外傷不打緊。”犬養健現在擔心的是待會見了影佐貞昭,他要如何解釋自己今日為何行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