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一想起剛才川島夢子慫恿程海來自己這裡,就十分不痛快,延安那邊要他靜默,他遵命行事,可國軍這邊頂頭上司分配下的任務,自己還是得執行,這麼一想,徐來的心裡一下子就有了對付川島夢子這個蛇蠍美人的章程。
是時候在程海面前揭開川島夢子真面目了,不然程海一直在這個女人的矇蔽下,時間一久,就會越陷越深,到時就更難以自拔。
“子悅,你得空就通知下蠍子朱均,叫他找幾個有點眼力見的江湖兄弟,跟著那位川島夢子,只要她在出現在禮查飯店,就必須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徐來手中的鋼筆擰開又合上。
這小動作趙子悅哪能察覺不到:“來哥,你這又是想唱哪出戏?”
“嗯~捉姦?不對,揭密?也不對。”徐來還真想不到什麼合適的詞來表達。
“你又胡謅八扯的。”趙子悅想岔了:“那夢子小姐的確風姿綽約,可你去跟你大兄弟爭一個女人,也太沒品了。”
徐來聳聳肩,起身走到她身邊,一個猝不及防,將她環在懷裡,大聲道:“我心裡只有你,別亂吃醋了。”
趙子悅被他抱住,一時動彈不得,只得一抬腳用高跟鞋就想踩他的腳背。
徐來這才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提醒:“你別動,門外有人。”
趙子悅聆聽了片刻,果然外面有細微的呼吸聲。
“那你也不能佔我便宜~”趙子悅臉上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癢癢的。
徐來眼睛盯著緊閉的辦公室門,抱住趙子悅又提高了音量:“子悅,你別生氣了,晚上我給你再好好賠不是,行嗎?”
趙子悅在心裡“呸”了一聲,知道徐來這樣做也是不得已,這大白天的, 一男一女關上辦公室的門,如果不是在談情說愛,那是會讓人產生懷疑的。
可是門外的人究竟是誰呢?
正當趙子悅在胡思亂想時,敲門聲響起:“徐桑在裡面嗎?”
徐來這才放開直趙子悅,將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粒,又伸手弄亂了直趙子悅的頭髮,這才去開門:“是洋子。進來吧。”
洋子很有禮貌地衝他點頭:“我沒打擾你們吧?”
她的視線越過徐來的肩膀,看到他身後頭髮微亂的趙子悅,又看了看徐來微敞的襯衫,害羞得紅著臉說了一聲失禮了,趕緊一路小跑地下了樓。
趙子悅知道在洋子眼裡,剛才自己和徐來一定是在辦公室裡幹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洋子誤會也沒什麼要緊的,可如果傳到整個巖井公館的人都知道她在上班時間.....
趙子悅不敢再想下去,丟下一句:“我得同洋子解釋清楚。”當下就追著洋子下了樓。
解釋清楚?徐來唇角微揚:解釋什麼?這個笨女人,不知道越描越黑的嗎?
徐來不緊不慢地扣上襯衫領口的扣子,又重新坐回了辦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