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仁複雜的解釋道:“開始是這樣,只不過姬公主從小有過婚約,對方是個廢物而已,徒兒覺得有些礙眼,就想讓其知難而退!”
“一開始派人威脅了,也沒有起到作用,今天我又派裘彪,宇成師弟二人,給他點顏色瞧瞧!”
“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毫髮無損,兩位師弟卻不見人影,恐怕已經出事了,應該是姬家派人出手了,所以說這事不穩了!”
“什麼?”
道三觀驚到了,看著鄧仁想要發火。
“你說裘彪宇成二人,出事了?”
鄧仁畏懼的低頭:“可能吧,都怪徒兒不謹慎,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還請師父責罰!”
道三觀指著徒弟,就說對方怎麼會這麼孝順,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你啊!你啊!讓為師該說你什麼好啊!”
鄧仁小聲說道:“師父,徒兒錯了,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呢事情,如果真像我猜測的那樣,這姬家膽子就太大了!”
“哼!”
道三觀厭煩的擺擺手:“趕緊給我滾起來!”
“是是是!”
鄧仁起身,連忙又給師父倒酒。
道三觀的心情就差了很多,接連喝了幾杯才緩和一些。
“此事我暫且為你壓下,以後做什麼事,就別這麼愚蠢了,強龍不壓地頭蛇,人家有未婚夫,你還搶個什麼勁啊!”
鄧仁苦笑道:“師父,徒兒真相中她了,您老人家就幫幫我吧,以後我一定好好孝敬您的,永遠對師父忠誠不悔!”
道三觀無語的說道:“你想讓我怎麼幫啊,本就你不佔理,姬家那個老祖宗,實力又比為師強,人家要是不願意,我又能怎麼樣!”
鄧仁沉聲道:“師父,您這話就有點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姬家說破天也就是金丹勢力而已,再此立足沒有多少年,咱們清風門有兩位元嬰老祖,收拾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道三觀無奈的說道:“元嬰老祖,是宗門的守護者,若非遭遇滅門危機,輕易不會動手的,你覺得為師有這面子,能夠請動他們麼?”
鄧仁鬱結:“話雖如此,但畢竟我們屬於元嬰大勢力,師父親自出馬,代表著宗門意志,姬家還敢反抗不成!”
“倒時候威逼利誘,還不是憑咱們師徒隨便嚇唬,姬家可是有著大量的靈石,師父難道就不想撈點好處?”
“這次拍賣會,師父恐怕也窮了吧,何況咱們宗門就算元嬰老祖不出,金丹修士還是有一些的,師父這點面子應該還有吧。”
道三觀看著狡猾的徒弟,心裡猶豫了一下,對方的話說的很對,只是一個半步元嬰太難纏了。
實力不夠的人,很難體會它的威力。
“唉,先讓為師好好想想吧!”
道三觀心裡有點煩,對幾位練氣女修的態度,也冷淡了下來。
鄧仁看到這種情況,心裡有點著急,想著酒樓準備的另外一張重牌,怎麼還沒有到來。
再能下去的話,這老東西心氣可就涼了。
自己可全指望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