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聽了很是震驚,還以為我是不是有病,我拼命的解釋好久,說了一些女人之事,半天才打消了她的誤解,只不過事情就變得複雜,她也無可奈何。”
“本想拉我爹商量一下,我娘覺得很不合適,先不說我爹對他很信任,他那會正年輕氣盛的時候,直接這麼講出來,生怕會傷了他的面子,家裡會鬧亂子。”
“於是,找了個機會,我娘叫住他我們三人談心,說出這事之後,他當時就急眼了,對著我就是破口大罵,我娘愁眉苦臉的相勸,才讓他沒有動手打我。”
“第一次商討就這麼不歡而散,可事情沒有解決也不是一個辦法,那會有空沒空我們都會找他談,甚至都求他了。”
“事情也沒有進展,我反正是洩氣了,再次討論的時候,我就當個木頭人,由我娘自己去說,隨便他怎麼樣吧。”
“時間久了我娘也不叫我了,就沒事和他談心,逐漸的他的態度也好了一點,見到有希望,我娘表現得更加勤快了,人家幹活回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儼然把他當祖宗哄著似的,我爹對此也不在意,家業也徹底讓他全權掌管。”
“有一天家裡沒事了,我帶著妹妹去河邊玩,沒有多長時間,妹妹就跑著找小孩去了,我一個人無聊只能回家。”
“那天父親不在家,進入院子裡就聽到廂房裡,我娘還在勸著呢,因為不好意思打擾氣氛,我就靜靜地在外面等。”
“本以為又是不歡而散,沒想到他竟然開始鬆口了,只不過接下來的話讓我十分生氣,他說要孩子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和我在一起,不然會倒大黴。”
“我娘問了一下原因,他死活的就是不說,不過他很會見縫插針,五迷六道愣是將我娘給嚇到了,對他的話也逐漸認同。”
“但傳宗大事祖祖輩輩,還是要正式面對,我娘比他還要著急,而他故作為難的說只能換一個了,要不然沒有辦法。”
“兩人又是討論了許久,裡面突然驚慌失措了幾句話,又發生了什麼拉拉扯扯,最後我就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齊百花眼神殺意冒出,卻逃不過傷感之色,哽咽了一下,還流出了眼淚。
姬太贏此時聽的很入迷,對方停下後自己卻不著急,輕撫臉龐想要為其擦淚,可人家毫無留情,一巴掌拍開了他。
“別這麼假惺惺的,我嫌你髒!”
姬太贏也不生氣:“隨便你怎麼說,我都無所謂,哭完就接著快點講。”
齊百花目光斜視,看了一眼赤誠相待之人,讓她厭惡之中有絲絲害怕。
“果真男人都是一路貨色,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只能告訴你痴心妄想!”
姬太贏點點頭:“對,你說的對,男人都該死啊,都不是好東西,行了吧!”
“快點繼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