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贏眉頭一皺,這次連家主都給省了。
懆!
姬元申看到來人神情不爽,他起身尷尬迎接。
“呵呵呵,太贏兄,這幾天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吧,最近族中忙得是焦頭爛額,家主和其他人抽不開身,特意讓我跟你說聲抱歉,一定陪著你喝高興才行。”
姬太贏淡然示意,來到桌前坐下。
“行啊,有你們父子陪著就夠了,反正我和其他人也不熟。”
姬元申和姬正南父子稍稍尷尬,各自坐下端起酒杯,三人就這麼喝了起來。
外面
周清緣攙扶著姬正南的母親,兩人隨意的在院子裡面遊走。
“婆婆,他們男人在裡面喝酒,我們待在這裡太無聊了,不如你去我那裡坐坐吧,正南特意在家中接引了一道泉眼,泡在池子裡很舒服,要不要去試試。”
中年夫人沉魚落雁的容貌有些動容,愁眉啼妝的風情內在含羞,微微點頭。
“也好,咱們走吧,說來從你剛進家門後,就沒去過你們小兩口家裡看看了。”
“嗯,好。”
周清緣溫順的攙扶著中年夫人,漫步雲端的走向別處。
殿內喝酒聊天,就是互相扯皮。
姬元申身為這裡的主人,酒過三巡之後才說起正事。
“太贏兄,我們家族如今什麼態勢,你也見識了,所以目前急切需要外援助陣,不知太贏兄能否解這燃眉之急。”
姬太贏笑容掛臉:“呵呵,元申呀,我看這個家族只有你一個人在著急。”
姬元申沉靜的嘆了一口氣:“並非如此,家主他們真的很忙,愁的很上火。”
姬太贏收斂笑容,端起酒杯飲下。
“忙?忙什麼呢?人家都堵到家門口了,也不見你們露頭,還能有多忙。”
姬元申神情變換,低沉道:“太贏兄這是怪我姬家招待不周了?”
姬正南見兩位長輩表情不對,連忙插口打岔。
“父親,叔父為人和藹,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姬太贏輕笑的搖搖頭,將目光投向年輕人。
“南兒,不用為叔父說好話,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爹他說的一點沒有錯。”
“這,叔父你。”
姬正南一時語結,沒想到對方一點臺階都不留。
姬元申沉著臉,抬手製止姬正南發言。
“你不用說話,讓太贏兄繼續說!”
姬太贏拿著手帕擦了擦手,扔在酒桌上又躺在了靠背上。
“元申,南兒,我姬太贏貴為東部老祖,走到哪裡,那裡的人都自降身份。”
“東部姬家的威勢不說多麼厲害,單論相比你們這裡,還是要高上一籌!”
姬元申父子聽聞表情不一,老的深感被輕視了,小的複雜不已心裡沒有反對。
姬太贏看著他們繼續說道:“我來這裡有段日子了,本是抱著好意,卻根本沒人拿我當回事,真是讓我深感冒犯呀!”
“不說家主長老對我稱兄道弟,宴席也變得如此寒酸,你們家出竅老祖也是金貴,至今我連半個影子都沒見上。”
“如此家業,不敗才怪!”
姬太贏冷眼冷語,陰陽怪氣的說完,起身大步離去,留下一對臉色難看的父子。
他的話,像是一盆冰冷而又粘稠的冷水,給他們澆了個透心涼還膩歪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