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下起了淅淅小雨!
狗剩子深沉的離開正屋,來到西側石屋推門而入。
剛剛又找齊百花交談,被狠狠地碰了一鼻子灰,這次沒敢打人,因為白天打的太嚴重了,到現在女孩的態度就是視死如歸,任你花言巧語、威逼利誘,沒用!
進入石屋,入眼看到中年夫婦一塊躺著休息,這樣的場景讓狗剩子更加氣結。
梅娘撇過頭不看見人,中年表情同樣不好,因為正屋的談話,他在這邊都聽到了。
抬眼看著年輕人,中年很是不滿。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總覺得自己有一身本領,到頭來還不是沒用,花兒是受了你多少委屈,才把她傷成這副樣子!”
“苟剩,記住你是齊盛,因為花兒你才來的這個家,你不應該如此讓她可憐,人人都有感恩之心,你又是怎麼做的!”
狗剩子聽聞,煩悶的擺擺手隨便找個地方坐下。
“行了行了,現在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百花現在死活就是不答應,你說怎麼辦!”
中年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思慮了許久嘆了一口氣,又扭頭看著身邊無德之婦。
梅娘此時楚楚可憐,憂鬱的像犯錯的孩子。
中年掀開被子說道:“唉,別躺的這麼安逸了,趕緊起來跟我一塊過去吧,這事她必須得答應,要不然這家算是完了!”
梅娘見此有些猶豫,看了一眼旁邊的年輕人,後者微微的點點頭,讓她有點噘嘴。
狗剩子深知中年的用意,自己在齊百花那裡說了無用,還是需要靠他們倆才行。
就這樣,中年帶著婦人來到了齊百花休息的屋子裡。
齊百花鬱氣的抬頭看向來人,自己一臉的血瘀傷痕累累,披頭散髮也沒收拾。
中年夫婦看到後觸目驚心,對這樣的情況很是複雜。
齊百花淡然道:“他剛走你們又來,呵呵呵,我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父母!”
中年愧疚了一下,隨後來到榻前坐下。
“花兒,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可事情咱們家還要面對,你就再委屈一下吧!”
齊百花坐起身子問道:“為什麼他們做的好事讓我受委屈,難道我吃的苦還不夠是麼,今天他好懸沒有打死我,你們跑過來還要勸我,還真把他當親…”
說著齊百花看向了尷尬的梅娘。
“他算親什麼呢?我在你眼裡又算什麼?”
梅娘抬頭張口,停頓一下又閉上了嘴巴,面對如此犀利的語言,她那點愧疚又出來了,羞愧難當的低下頭,無話可說。
中年皺了一下眉頭,聲音變大了一點。
“事情已經發生了,別再揪著不放了,你乖乖聽話認下這事,家裡活不用你忙、飯不用你做,孩子出生你就養著,等再過個十幾年,你不就有靠山了麼。”
齊百花自言自語道:“還是你想的比較開,到現在還能替他們考慮,不是自己的種比他還操心,可萬一還是個女孩呢?”
此話一出,中年臉色深沉,梅娘卻嚇了一跳。
“你住嘴!!!”
中年指著女孩哆哆嗦嗦,好似被刺激到了。
“齊百花,我就問你聽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