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夏的皇帝,王劍和凌笑的關係很不錯,大家都是子憑母貴的好兄弟啊。
眼看姬公主引起的輿論越來越大,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俊傑為其瘋狂呢。
王劍因此親上了一趟無極宗,勸說凌笑趕緊把夫人接回來。
雖說東部區域,沒人敢明目張膽的打她主意,可被人惦記總不是啥好事吧。
凌笑聽聞心裡有點虛,他也想把妻子趕緊接回來,可是他的自尊心又作祟了。
於是,王劍就跑了一個寂寞。
姬公主就在王城內玩了十多天,一看氛圍鬧得有點不對勁,她就不在出門了。
家裡的父母每天嘮叨,她每天都要煩死了。
然後一個人直接搬去祖地住了,裡面老祖奶奶們生了許多小孩,可有意思了。
這天,該楊桂花照看姬太贏了。
她特意準備了一番,想要好好的大幹一場。
可是,她今天被姬公主給黏上了,非要陪著她一塊去看望老祖宗。
因為小兩口的事情,還因為那點破事較著勁呢,以楊桂花現在對姬公主的疼愛程度,還真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於是,就帶著一塊去了。
姬公主看望過姬太贏好多次了,每回見到都很心酸難過。
楊桂花在這守著男人,也沒法乾點其他的,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就這麼幹坐著。
半晌過去,楊桂花反正是無聊了。
姬公主心裡有事,想要傾訴心聲,她就想一個人在這裡待會。
“老祖奶奶,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由我給你看著,應該沒事的。”
楊桂花疑慮道:“怎麼突然這麼孝順了,平常也沒見你這麼懂事呀,你一個人在這裡能呆的住麼,我看還是算了吧。”
姬公主撇撇嘴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啊,老祖宗養了我那麼多年,我守著他一天都做不到,乾脆我也去跳井算了。”
楊桂花臉色尷尬了一下:“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呀,就跳井這件事情被你給記住了,陳年舊事老是提它作甚,胡鬧!”
姬公主起身來到對方身前,開始撒嬌賣萌了。
“行行行,我以後不說了,你趕緊回去吧,就讓我儘儘孝心,說點悄悄話!”
楊桂花被丫頭扶了起來,看對方煞有其事的樣子。
“唉,那行吧,他也算沒白疼你一回,你們爺倆聊吧我出去,有事記得叫我。”
“嗯,去吧!”
姬公主將其送到門口關上房門,回頭憂鬱的來到臥榻前坐下。
“老祖宗,我是你的小公主,你能不能聽到嘛!”
“你昏迷的這幾年裡,都沒人心疼我了,你什麼時候醒來啊,人家好難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姬公主說著說著還就哭了,而且哭的特別大聲。
外面的楊桂花人還沒走遠,聽到這裡忍不住哀嘆了一下,就自顧的忙去了。
姬公主伸手安撫姬太贏的下巴,神情越來越難過。
“要是有你在的話,誰敢這麼欺負我啊!”
“死凌笑,壞凌笑,現在一個多月了還不來接我,我現在都要恨死他了。”
哭泣的姬公主,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的年紀。
支支吾吾的哭訴了一大堆,從頭講到尾不知疲倦,她的心情也開始慢慢好了。
(現在還有砸鍋的,看來酒樓故事講的還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