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他們的慘叫或者難看的臉色。
而是目光轉向地面,好似還有人形坑洞的輪廓。
黑痣老者臉色一黑,有些侷促的在想怎麼下手,因為自家的皇子就在地底。
就在他臉露為難的時候,坑洞中又燃起了猛烈氣勢。
“彭,嘩啦啦!”
只見一道人影從地下出現,連泥帶土都給翻上了天。
只是這道人影氣息不穩,緊接著又要從上面落下來。
黑痣老者立馬施展法術,用柔和的靈元接住了人影,將他緩緩的放在地面。
“十二皇子,你無大礙吧!”
剛從地下脫困的金衣天驕,渾身血汙泥土髒兮兮的。
他捂著自己的腰間,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
“咳咳,呼…吸,是誰,剛才是哪個混蛋,踩在了我的腰子上了!”
黑痣老者抽搐的望向了白衣公子那邊。
可那裡也未平息,還在激烈的咆哮當中。
“啊!老東西我要讓你死!耿老,我命令你,給我去殺了他,快去!!!”
白衣公子剛才像蘿蔔一樣被拔了出來,導致他斷耳的根部慘遭摩擦和擠壓。
那種痛,用鑽心刺骨來形容…都輕了。
他身旁的耿老心中反感,可又不能直接違背。
因為這白衣公子是宗門太上最寵愛的徒弟。
而另一邊的金衣天驕,終於知道了怎麼回事,狗日的敢踩你老子,眼含殺意的暴怒道:“姓田的,你踏馬的找死!”
白衣公子聽到怒罵,哪還會不明白怎麼回事,就連耳根的疼痛都有所緩解。
“找死?哼!看看誰先死!”
雙方的年輕人氣惱上頭,背景基本上半斤對八兩,完全忘了這裡什麼狀況。
圍觀的本土修士們看愣了,心裡還迫切希望他們能打起來。
最好能打死一個,讓他們繼續狗咬狗。
高空,姬念華慎重的沒有這麼樂觀,指不定這矛頭就會齊齊的指向自己。
果然。
一旁淡然看戲的紫衣青年,站在空中俯視下方。
“兩位,難道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或者說…就連你們身上的傷勢,都疼的忘記是誰造成的了?”
“我看先解決完這件事如何?然後你們在接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