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贏對各大勢力的內部情況,一點也不清楚,不敢大張旗鼓的帶領家族入駐。
自己帶著一些年輕人,先過來打頭陣,等徹底摸清門道之後,再做打算。
他沒有去繁華的地方轉悠,而是目標明確的來到了西城。
南北兩面都是繁華的區域,居住的也是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個建築美不勝收,相當大氣。
東城也相當不錯,大多都是小富小貴,和有能力的人,他們的院落就小了很多,卻很乾淨精緻。
也就這西城望眼過去,一排排陳舊的房屋,巷子也是彎彎繞繞,有些地方還髒亂不堪。
這裡也就是出雲城最貧瘠的區域了,大多都是普通的凡人居住。
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層。
大家族站在一起也有高低,窮人裡面也會有高個子的。
姬太贏就來到了西城稍微像樣的地方。
古樸陳舊的府邸告訴人們,它曾經也輝煌過。
這樣的府邸院落,也是有幾座的,有的門庭若市,有的落地生灰。
有一家佔地不小的院落門前,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一個大字:賣。
姬太贏瞧了瞧,看著大門敞開的,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思慮了一下,就漫步走了進去。
“我說陳文,欠的錢該還了吧。”
“是啊,一直賴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還了吧,五十兩銀子拖了三年,不還老子說啥也不答應。”
“你才五十兩啊,我這裡還八十兩呢。”
“那你牛逼。”
一個不算太乾淨的大宅院裡,五六個衣著得體的男子,帶著十幾個下人。
圍攏著一對青年夫婦,男的愁眉苦臉坐在地上,女的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青年叫做陳文,曾經也算是個富二代,從小嬌生慣養生活奢侈。
可天有不測風雲,家道中落,雙親相繼離世。
留下一大堆財產按理他應該過得不錯,開始的時候確實意氣風發,想要重振家門。
可是他根本就不是那塊料,遇到幾次挫折就頹廢不堪,漸漸染上了酒癮和賭癮。
沒過幾年就把家裡的財產敗光了,只剩下這座佔地五畝的院落。
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欠了一屁股的債,根本無力償還,這不被找到家裡來了。
這也不是人家第一次來了,而是來了好多次了。
家裡能搬的都被掠走了,兩口子也在為生計發愁。
陳文痛苦的向債主說道:“你們在寬容我一段時間行嗎,等我把院子賣了,一起還清欠你們的錢。”
一個八子胡的中年冷笑道:“切,誰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賣出去,就算能賣出去你拿錢跑了怎麼辦?”
一人附和道:“就是,再說你這破院子能值幾個錢,夠不夠還債的誰知道呢。”
陳文沮喪了:“那你們說怎麼辦?總不能逼死我吧!”
這一下讓眾人沉默了,他們知道這小子得行,肯定是一文錢也掏不出來了。
一個身穿綠衣,面色輕佻的年輕人,一直盯著陳文身邊的
女人,眼神中不懷好意。
“陳文,我的二百兩可以給你免了,不過你這個夫人,讓我帶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