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剛說完,就被小孩子給打了一拳。
“不許欺負我娘!”
齊百花攔住孩子,對男人冷眼相待。
“孩子都三歲了,看來你也忍的差不多了,那我也識相一點,省的觸你黴頭。”
狗剩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知道就好。”
齊百花為孩子脫下衣物,隨口又說了一嘴:“你要不要聽點更好聽的?”
狗剩子抬眼輕笑:“你說說看。”
齊百花停頓一下,將孩子安撫在被窩裡面。
“你如今這麼有本事,咱們一家乾脆改回苟姓得,當初你也不過為了生存而已,現在家都是你的了,不用再裝了!”
狗剩子聽出了對方還是冷嘲熱諷,不過他沒有生氣,此事他還真有琢磨頭。
然而母子的一番對話,又把這想法給澆滅了。
“恩兒,爹孃想給你改名行麼?”
“娘,那叫什麼啊。”
“你爹原先叫苟剩,你只能叫苟恩或者苟小恩。”
“不要,我才不當狗,我姓齊!”
狗剩子這下反應過來了,這是被娘們給罵了,氣的他轉身就離開了屋子。
西屋,一對中年夫婦躺著正在休息,男人臉色憂愁,看起來心事重重。
“咣噹!”
房門被猛的一下打開,走進來一位壯漢。
中年夫婦兩人看去,一個生氣一個俏喜。
中年男人深沉道:“我說狗剩子啊,我現在身體情況不好,你就不能消停一段時間,讓我好好的休息一下!”
“哼!”
狗剩子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開始寬衣。
梅娘埋怨的推搡了中年男人:“你怎麼看不出來眉眼高低啊,盛哥他一天到晚那麼辛苦,為了養活這個家容易麼,你趕緊去裡面別露頭,煩死你了。”
中年男人被動的嘆息道:“這樣我休息不好。”
狗剩子赤誠相待的指了一下地面:“在這裡打地鋪吧,以後再也不許上去了。”
中年男人臉色難看道:“你,這是我家!”
“哎呀,你煩不煩呀,讓你去就去得了,沒完沒了的他在打你一頓,快去吧。”
梅娘生氣的展開被子,坦誠的來到狗剩面前,柔情似水的說道:“你今天來的有點晚了,不知道人家在等你麼。”
狗剩子將其面向桌子,嘴裡塞上棉套,看著惟妙惟俏的背影之姿,還亂晃悠。
“嘿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