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一邊抵擋一邊提醒青年,後者也心知自己的情況,他沒有想到和凌笑的差距如此之大,不由得露出了敬佩之色。
“凌兄,是在下連累你了,不過就這麼退走我做不到,你也無法將它打敗!”
凌笑聽聞眉頭一皺,湊空掃了青年一眼,後者沒有退走,好像是話裡有話。
“不知仁兄有何高見?”
青年發出一道攻擊之後,立馬向後退了幾十米。
“凌兄,實不相瞞,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夠助你勝利,但是需要你的配合。”
凌笑一人獨鬥岩漿巨人,還分心回應道:“什麼辦法快點說,要不就來不及了。”
“好,在下有一件寶物,觸發後擁有短暫禁制的能力,只不過由於太過殘破,功效不是很強,可能還要耗空我的靈元。”
青年說著,將自己的法器收了起來,憑空又拿出一件半尺長的殘破古旗,黑漆漆的符文刻畫,給人有種玄奧的神秘感。
“凌兄,你先堅持一下,我需要時間觸發,能讓其停頓多久我也不清楚,機會也只有一次,能不能擊殺它就看你的了。”
凌笑此時很疲憊,聽到青年的話語將信將疑,只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只能先這麼試一下了。
不知道對方的寶物是不是禁器,如果是真的那就有機會勝利。
“行,你開始吧,我還能頂住!”
“吼吼吼!”
岩漿巨人不依不饒的攻擊,兩人也顧不上說話了。
凌笑只能奮力抵擋,不讓它打擾到後方。
青年這邊懸浮半空,盤膝而坐祭煉古旗。
全身的靈元宣洩似的注入其中,古旗只是出現微微波動。
周身散發著莫名的意味,一粒塵埃從空中停頓,畫面好像被固定了一般。
青年神情專注,臉色一點點的發白,丹田中的靈元快速流逝,古旗的動靜也大了起來。
良久
“彭彭!”
“噗嗤!”
凌笑身體倒飛,嘴裡噴出了一口血,恐怖的火焰溫度,也令人飽受折磨。
眼看快要撐不住了,凌笑回頭看了一眼青年的狀態,不忍打斷的他的好意,只好強行打起精神,在努力堅持一會。
青年蒼白的面孔十分虛弱,眉頭上的汗珠不停滑落,神秘古旗在此時逐漸放亮。
“嗡嗡嗡湟!”
終於,古旗祭煉完成。
虛弱的青年沉聲開口:“凌兄,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