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求國師的人有很多。”
“我是姜家的人。”
“就算你是天家的人,無故也不得入國師府。”
小登西還挺狂。
姜南月碰了一鼻子灰,她繞到國師府外牆的地方估算了一下高度,想著要不直接輕功跳進去得了,通靈玉牌就突然響了起來。
她師傅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乖徒兒,你怎麼去國師府了?”
通靈玉牌的聲音,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沒進去,被攔下了。”
“哎呦,還有人敢攔我們小南月啊。你說聲好聽的,我幫你進去。”
“你有辦法?”
“當然,仿個令牌又不是很難的事情。”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國師府門口?你監視我?”
“徒兒,話別說那麼難聽,我只能看見你的大致方位,國師府地方特殊,所以我能感受到。怎麼樣,你求求我,我讓你進去。”
姜南月想了想:“我釀了三壇桃源醉,門口第六棵桃花樹底下。”
師傅迅速傳了個東西給她然後掛斷通靈。
姜南月接過假冒偽劣的玉令牌,給了門口的守衛。
門口侍衛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彎,他連連彎腰:“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大人請進!”
姜南月順利進去,國師府一片銀裝素裹,她一身紅衣行走在風雪中。
“我草好冷,統子多給我貼幾個暖寶寶,快!”
系統立馬給她在商城兌了幾個暖寶寶,啪啪貼在她背上。
“來客人了。”閣樓上的華服男子看著風雪中前進的那點紅。
國師睫發皆白:“算不得客人。”
華服男子嗤笑一聲:“算不得客人,難道是主人?”
國師沒搭話:“陛下,茶要涼了。”
男人長指隨意在案桌上一點,杯子壺子裡的茶立馬咕嚕咕嚕冒起熱氣。
竟是直接燒開了。
他斜靠椅背,看也不看國師:“我要它熱就熱,要它涼就涼,我道如何,便是如何。”
“莫說一杯茶,這天下也是如此。”
國師搖搖頭:“陛下太過偏執。”
“若不能隨心所欲,那當皇帝有何意思。”
國師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掌權者。
男人語氣鬆散:“國師盯著朕作甚,也想被朕剜去雙眼?”
國師素來地位超然,在百姓中宛如神使,有極大的影響力,歷代以來的國師也備受國君的尊敬。獨獨眼前男人是個例外,他完全不在乎似的,開口就是要把這位神使的眼睛挖出來。
國師垂下了眼睛。
剛剛陛下一個人直接進來,第一句話就是看到一身霜白的神侍就煩,他為了防止陛下直接在國師府大開殺戒,就屏退了所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