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姜南月第一次看清原著上的五彩花體字——《嬌軟寶貝要惹火,夫君們別想逃》
她突然間覺得沒看原著的自己可能錯過了什麼很精彩的東西。
“這為什麼這麼多白方框?”姜南月看著夾雜白方框裡寥寥無幾的字。
“因為宿主在這個世界還沒滿十八歲,就,觸發了未成年保護。”系統捂著眼睛有點害羞。
“你的意思是,這是一些會被和諧掉的內容。”
“對的對的,不是很重要,宿主不看也不影響人物的。”
“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統統來,展開說說?”
系統不好意思展開說:“哎呀,不重要。”
“我有一個朋友,身患絕症,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知道這裡面的內容。”
“……宿主快想想怎麼刷宋蘭池的厭惡值吧。”
姜南月搖著把扇子:“對他這種老實讀書的人,我們變態一點就可以。”
系統高情商發言:“宿主,這是冬天,搖扇子顯得你不太聰明。”
姜南月扇子唰的一收,到目的地後抬腿進了客棧。
晟朝重視科舉,京城甚至有朝廷撥款以專供讀書人住的客棧,收費也比一般客棧要低上許多。
文人風雅,此時客棧的學子們正聚坐在大廳,吟詩賞雪,談論家國之事。
姜南月尋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著聽。
“天下都說當今聖上是暴君,弒父上位,要我說他殺得好,老皇帝荒淫無度,在位期間民不聊生,反倒是聖上在位後,百姓日子好過了點。”
“王兄!”同坐的人立馬慌張的制止他,“你不要命了!敢妄議那位!”
“我又沒當官,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那位!”同坐的人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那位才不管你是誰!得罪他的一律……”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兄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另一人也壓低聲音勸他:“王兄,這是京城。”
天子腳下,到處都是那位的眼線。
那位殺高官大族,世家子弟都如同砍瓜切菜,半分忌憚也無,何況是他們這群窮書生?
姜南月掃了一眼,沒看到描述裡所謂十分清雅高潔的人。
“統統,宋蘭池長什麼樣來著?有什麼顯著特徵嗎?”
姜南月有點臉盲,所以她記人從來只記顯著特徵,比如國師是個白毛,比如皇帝是個異瞳,比如傅簡愛穿深藍色的衣服,比如小將軍用暗紅髮帶束著高馬尾。
宋蘭池沒說他長相或者裝扮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
系統對自己宿主日常記不住任務對象的長相見怪不怪,它翻著描述提醒了一句:“原文裡寫他右眼下面有顆痣。”
姜南月:“……”
“你的意思是,我去一個個湊到他們跟前看他們的臉,然後說hey bro 我看你眼下這個痣蠻不錯得哦,所以你是叫宋蘭池嗎?”
系統有些委屈巴巴:“我也沒見過他們。”
姜南月嘆口氣安慰它幾句,眼睛掃過一處。
姿容出眾的青年人眼尾一點紅痣分外明顯,看著這明顯高於周圍人一大截的顏值水平,姜南月肯定這人就是宋蘭池。
她迅速溜過去:“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