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山上學的。”
“什麼山?”
“不知道,那座山沒有名字。”
裴景策曲指扣了扣:“山在哪裡?”
姜南月警惕道:“陛下問這麼多做什麼?”
【你小子想幹嘛?】
【偷師學藝?】
裴景策:……?
“只是有些好奇。”
“陛下。”
“嗯?”
“有些事情不要問太清楚,知道太多對您沒好處。”
裴景策:……
她甚至用了您。
裴景策向來拿姜南月沒什麼辦法,只換了個話題:“你剛剛和你師兄說什麼了?”
“糾正一下,陛下,我是和微雲、棠溪、外加我師兄,我們在說那個村子的事情。”
姜南月細細和裴景策說了一通:“事情就是這樣,那個女孩子是村子附近的人,被我師兄搭救。”
裴景策聽完後嗤笑一聲:“真是愚妄的村子。”
“你不如讓她帶你回去,她死而復生,你可作勢自稱為得道高人,這個身份要好用得多。”
“別吧,人家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幹嘛讓她又回魔窟裡?況且這個身份,村民的願望我實現不了怎麼辦?很容易露餡的。”
【也不好混入當地村民啊】
裴景策想也不想:“都殺了便是。”
姜南月:“……殺生太多易造殺孽,我非必要不殺人。”
她看到裴景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趕忙補救道:“我沒有在陰陽你。”
“陰陽我?”
“……呃,就是陰陽怪氣,是嘲諷的意思,對了,陛下為什麼會來接我?”
【奏摺批完了嗎?朝上完了嗎?晉王那幫鳥人審完了嗎?朝政之事處理好了嗎?貪官汙吏殺完了嗎?你怎麼敢出宮摸魚的?】
裴景策:……
他往後靠了靠,閉目養神起來:“不是你和林家女說她有人來接,你沒人來接嗎?”
姜南月:“……?”
【有嗎?】
【我什麼時候說了這個話?】
【我怎麼不記得了?】
姜南月湊近他:“所以陛下親自來接我?”
“是。”
姜南月點點頭:“陛下對我還怪好。”
“你才發現嗎?”
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
駕車的暗二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樹了個大拇指。
陛下,公主,不用謝。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姜南月因著這個顛簸沒坐穩,往前一跌,直直撞進了裴景策懷裡。
裴景策睜眼,下意識的伸手環住姜南月的腰。
他們二人本身就有身形差,裴景一隻手就能把姜南月圈在懷裡。
姜南月額頭撞在他胸前,隨即,一股清雅的香味輕飄飄的籠罩了他。
他眸光顫了顫。
好香。
可他們兩人衣服上的薰香明明是一樣的。
都是宮裡御用的薰香。
怎麼會,這麼香。
裴景策向來冷戾的目光都有些散,異色的眼裡好像湧動著濃霧。
姜南月措不及防被他抱住,馬車漸漸平緩後也沒見裴景策鬆手,她有些奇怪的抬頭:“陛下你幹……”
恰巧和低頭聞她的裴景策撞在一起。
她的唇瓣擦過了天子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