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
他也摸了摸江南月的頭髮:“沒事,忘記了也沒關係。”
有什麼關係。
小月兒先給他們南陵當兩天公主。
他當時算是把江南月從鬼門關給扯了回來。
雲閒那天看見自己從小看著大的妹妹渾身是血躺在那裡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之後日日夜夜守在身邊不敢閤眼,就怕這妹妹一不小心沒了。
這麼久了,好不容易醒了。
思及此,雲閒撇了撇嘴。
真是不想告訴那個姓裴的傢伙,讓他急兩天得了。
但誰讓有一味極珍貴的藥材是從人家的國庫裡取出來,又用了他的血熬。
之後他也是日日守著沒閤眼,還是被師傅趕回去的。
雲閒撇撇嘴。
誰讓古籍上記載要帝王鮮血,他總不好去放他老爹的吧。
那不成孝話了嗎。
要是他自己是皇帝他就自己放了,那個姓裴的有多遠滾多遠。
嘖,真是煩。
讓傳話的人去慢點好了。
急死他算了。
江南月沒有言語,她腦袋靠在雲閒胸口,自己腦補了一出驚天大戲。
雲閒嘆了口氣:“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江南月:……
她內心湧上不好的預感。
心裡把她和雲閒狗血關係再往升了五個檔次。
“其實……”雲閒雙手扶著江南月的肩膀,認真看著江南月的眼睛,道:
江南月有些緊張:“其實……”
“我是你義父。”
江南月:“???”
遲玄:“……?”
系統:???
6。
真是六扇門給六捕快開了六個門六到家了。
江南月艱難道:“義?父?”
雲閒極其肯定:“對,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哪知道你這孩子去跑馬,把自己摔成了這樣。”
江南月臉色古怪,她指了指遲玄:“那他?”
“你義爺。”
江南月:“???”
啊?
太醫爆改義爺?
雲閒道:“你看他頭髮都白了。”
江南月:“……”
好像也有點道理。
遲玄:“……”
“那這個是?”
江南月又看向最小的那個。
系統手腳並用的比劃:“寶,寶你不記得了,我是……”
我是統統啊!
但是這要怎麼說?!
雲閒一張嘴全介紹了:“你義子。”
系統:“?”
幾人相對無言,遲玄剛要開口。
門又猛地被打開。
衣著風流的青年語調十足興奮——
“皇嫂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