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月下山去了。”
“雲閒也走了好久了。”
“雲閒你該知道吧?他同小南月一起長大。性子不著調,但不會害小南月。”
“或許是我的私心吧……我實在見不得……”
他說話斷斷續續:
“若是你在,你也該見不得……”
手腕上被劃花了的紅紋微弱的亮起來。
很疼。
遲玄沒管,他依舊對著墓碑自言自語:“你該也會不忍心吧……”
“所以我讓小南月提前回來了。”
“她有一魄去過異世,倒是古靈精怪的。”
“和你像,也不像。”
*
國師平復一下,剛出瑤臺境,就有神侍來了。
“國師大人。”神侍對他行了一禮,“外面有客人。”
“何人?”
神侍也有些為難,往日他們國師府少有人來,無故不得進入,可今天這位好像不太一樣。
“他說,他是您的師弟。”
國師:……?
雲閒被請了進來。
這兩日雲閒很是鬱悶。
華菏的辦事速度很快,那個歌舞已經排練得有模有樣了。
雲閒也看了很多遍,越看越看不出什麼不好來。
他問華菏,華菏只會說:“好好好,閣主聖明,還有什麼吩咐小的這就去辦。”
他問鬱離,鬱離只會說:“我看不太懂,但能感覺到很不錯。”
他覺得這樣不行。
這可是他請小月兒看的戲。
他得找點人幫忙看看。
於是他直接派人去了皇宮尋那位陛下,自己問了好幾下路之後,來到了國師府。
這兩人怎麼著也算大晟最有話語權的兩個,讓他們幫忙看看總不會錯。
哦,還有小月兒那個傻瓜哥哥,也一起喊上好了。
人多熱鬧。
雲閒暗自想著,神侍的聲音傳過來。
“這位客人,您走錯方向了。”
雲閒一抬頭,發現他已經和帶路的神侍處於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並且拉開了接近三十米的距離。
雲閒換了個方向跟上神侍。
他被引到了室內。
白髮金瞳的國師安靜的坐在那裡,見他來,便抬眼看了他一下。
雲閒直接坐在了他對面:“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