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月見狀也走過去,拍了拍林棠溪肩膀:“收吧,她是正兒八經的京城大小姐,有得是錢。別說金瓜子了,給朋友送個金桌子金凳子也是捨得的,對吧林大小姐?”
林棠溪:“你就說你這個朋友是不是指你自己吧。”
姜南月理直氣壯:“不是我,是指微雲。”
姜微雲以為她們二人在喊她,趕忙也提著那個螞蚱湊過來,她先和幾人道了謝,而後趕忙問:“怎麼了姐姐們?”
林棠溪淡定一摸她的腦袋:“沒事,你姐姐舊疾發作。”
姜南月看著眼前的幾人:“你們真的要扔嗎?真的嗎?要扔扔近點,我可去撿了。”
林棠溪給她一下:“你好歹是公主,掉錢眼裡了是不是?”
姜南月振振有詞:“公主怎麼了,公主就不可以撿金瓜子了嗎?那條法律規定的?你可以看不起我的人,但你不能看不起我的錢,當然如果你送很多金子給我,也可以看不起我的人。”
林棠溪忍住翻白眼:“這才正常了幾天。”
有個女孩大膽道:“如果我以後真能賺到銀錢,我可以送給公主嗎?”
姜南月狂點頭:“那我可求之不得,這種事情隨時來找我。”
風清雲淡,一群人都莫名笑起來。
身份地位的差異好像在無形之中消彌了。
姜南月手裡拿著那個草編螞蚱,看著面前各種各樣的姑娘們。
那個說要送錢給她的女孩也在笑,她有一雙黑亮的眼睛。
姜南月戳了戳系統。
‘統,我說句實話。’
‘這個世界離了女孩子真的轉不了。’
馬車又一路往前,接連走了幾天,最後咕嚕咕嚕,駛入了京城。
駕車的聞蘇和臧歡給馬車掛上了林家的旗。
守在城牆上的人趕忙騎馬去宮裡通知。
“對了,我們回來前,你有傳信給京城嗎?”林棠溪問姜南月。
姜南月咬著塊餅子:“沒有啊。”
林棠溪:“?沒有。”
“對,主打一個隨性。”
林棠溪:……
行吧,反正她任性也不會怎麼樣。
馬車又往前走,姜南月隨手挑開簾子看了看,發現了路邊有個熟人——華菏。
美豔老闆娘長著雙上挑的鳳眼,平日愛塗豔色的口脂。
此刻卻抱著一些東西,看起來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