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奏摺的裴景策瞥了她一眼:“他又還沒來,你急什麼。”
江懷旭急瘋了,他打馬在皇宮門口轉了幾十個圈圈,想著陛下和長寧公主怎麼還沒說完話。
他真的很多問題想問長寧公主。
但是這個點,長寧公主估計才吃完飯。
剛吃完飯一般會消消食,長寧公主是女兒家,指不定還需梳洗打扮。
江懷旭心裡嘩啦啦算了幾輪時間。
他又等了會,還是忍不住翻身下馬,進宮求見了長寧公主。
高公公進御書房通報的時候,姜南月歪在椅子上打瞌睡。
裴景策道:“公主殿下,你夢中人來了。”
姜南月一個激靈醒來,往外走兩步,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陛下,下午我能出宮嗎?”
“去哪?”
“去京郊看我妹妹微雲。”
【我懂了,我光舔狗有什麼用啊,男女主面都不見怎麼可能發展劇情】
【我應該先讓她們見面才對】
【這樣有對比才有傷害,就會顯得我更可惡,刷起厭惡值來更快】
【別問了今天我就是紅娘,他們高低得給我見一面】
裴景策拋了個令牌給她。
“注意安全。或許會碰上刺殺。”
姜南月:……
“刺殺也是來皇宮刺殺陛下吧?”
裴景策頭也不抬的批奏摺:“殿下貴為公主,與孤關係密切,刺殺不了孤,先殺你解恨也可。”
姜南月也不虛他:“刺殺不了陛下,那就更殺不了我了。”
她出了御書房。
裴景策桌上的奏摺露出一角。
分明是彈劾戶部尚書,姜岸的奏摺。
暗一自暗處走出:“陛下。”
他跪著呈上來一個東西。
“先前的事情可有眉目?”
“回陛下,屬下找到了當年接生的穩婆,還有已經歸鄉的姜家家僕,說那名得道高人,待著斗笠,白綾覆眼,且手腕上也纏著厚厚的白綾。”
裴景策手裡的毛筆被折斷:“手腕上覆著白綾?”
“是。”
“接著查,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是,屬下領命。”
暗三上前:“陛下,還有一事。”
“何事?”
“戶部尚書姜岸……已經查清了……證據確鑿。”
裴景策接過他呈上的一疊厚厚的證據。
他翻了翻,聲音聽不出情緒:“果然如孤所料。”
裴景策用硃筆圈起姜岸這個名字,輕聲道:“他好大的膽子。”
暗一恭敬道:“陛下,那他……”
“他若不除,戶部乾淨不了,朝廷這一幫蛀蟲,朕早想動了。”
裴景策捏著手裡的一隻冰藍水耳墜。
姜府他一定要動,但是姜南月……
姜南月怎麼辦呢。
姜南月一出去就看見了江懷旭。
她帶著江懷旭就走。
“長寧公主?”江懷旭莫名其妙跟著她走。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你有問題都可以路上問我。”
姜南月利索上馬車,然後掀簾子:“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江懷旭:???
他上了馬車。
“有什麼要問的,將軍問吧,我對將軍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江懷旭就等她這句話,他也沒多想:“長寧公主,您今年多大?您是你媽生的嗎?”
姜南月:???
【你要不然聽聽你在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