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旋一擰,暗六的刀直接被她掀飛了去。
“賠我東西!”姜南月氣極了。
暗六卻瞳孔震顫:“踏雪無痕和逍遙無拘手!你是七殺閣閣主的什麼人?!”
姜南月真要被氣笑,她一甩手把暗六丟出去:“我是他爹!滾!”
暗六穩定身形,幾個飛身消失在月色中。
“你的意思是……”坐在上首的裴景策手裡捏著串深色的佛珠,一顆顆捻著。
“姜南月是七殺閣閣主的父親,而且她一眼就認出了你?”
暗六半跪著低頭,信誓旦旦:“是,屬下絕無虛言!”
裴景策撥弄佛珠的手一頓。
“不錯,那暗六你說,姜南月一未出閣的女子,怎麼會是七殺閣閣主的‘父親’?”
暗六腦子短路了一下。
他抬頭,滿眼都是清澈的愚蠢:“那是母親?”
裴景策:?
一旁的暗三暗道不妙,他立馬打圓場:“暗六,你把當時的情況告知於陛下。”
暗二也幫著:“要事無鉅細。”
暗六老老實實說了出來:“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穿著一身烏漆嘛黑的衣服,蒙著臉,去姜小姐房間刺殺她,姜小姐在睡覺,穿的是月白的寢衣蓋的是紅色的錦被,被子上有蝴蝶的刺繡……”
裴景策:……
他不耐煩道:“說重點。”
暗六那點求生欲終於上線,他把二人的打鬥情況說了出來。
暗三和暗二越聽越心驚。
暗衛按實力排名,暗六是個例外。
他武功高,可惜不擅謀略,排名就往後排了兩位。
他的身手在暗衛裡實際上排第四,之前和七殺閣閣主能打個平手。
但是聽他的描述,他在姜南月手裡半分好都討不到。
雖然暗六是顧及著姜南月而處處留手,但也不至於被連武器都掀飛了去。
這姜家小姐,究竟是何等強悍!
難怪他們陛下要三番四次的試探她。
“你說,她是突然發怒的,為何?”裴景策道。
“是……”暗六努力長出腦子來,“屬下砍壞了屏風和寶樹,她說我毀了她的資產。”
裴景策低笑出聲:“她倒是有意思。”
他手上撥著佛珠,眼底卻都是壓抑扭曲的興致:“很久沒碰到這麼強的了,什麼時候孤要與她交一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