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附和:“是啊,溪兒,你自小就被寵著,掌不掌家,都是我們林家唯一的姑娘,林家永遠是你的靠山。”
“林家能護你一輩子的,溪兒,當家主要處理很多大事小事,我不是說你應付不來,而是你一個女娃娃,不用活這麼累。”
林棠溪何其聰明的人,豈會聽不懂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她直接道:“我不繼承,你們準備選誰繼承?”
旁系幾人相互看了看。
“既然都不說,那說明沒有人選,我就是繼承人了。”
“……也不是,只是這人選還在商議……”
“有什麼好商議的,無非是旁系那些個哥哥弟弟們。”
林棠溪直接坐在了自己父親身邊,眼神一點一點掃過這些旁系。
一幫子遠的不能再遠的親戚。
她記憶力好,一下子就回想起來這幾個人的子嗣都是哪些人。
這幫人,平時不見對林家有什麼貢獻,一說到家族繼承的事情,倒是聞著味就來了。
有幾個人的子孫可是出了名的紈絝。
她道:“繼承一事,能者居之。不如把你們選的那幾位繼承人喊過來,我們現場比一比。誰贏誰輸一目瞭然。”
旁系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棠溪才女名聲遠揚,九歲時寫的文便得到了詩文大家的誇讚。
自己的孩子,指不定真的比不上她。
旁系開始找藉口:“這,女孩細膩些,詩文方面自然更好。”
“你搞錯了吧?”林棠溪見他嘴硬,用了江南月的話術:“天塌下來都有你的嘴頂著。君子六藝,除了御和射,我哪樣會差?”
林棠溪眼睫上翹:“不過那幾位哥哥弟弟,說不定這兩樣還不如我吧?”
“溪兒畢竟是女兒家,不能為官啊……”
林棠溪站了起來:“我不能為官,是因為女子不能參加科舉。”
“要是能,我一定考得上!”
沒人質疑她這句話。
多少名家可惜過林棠溪是女兒身。
“我林棠溪不會比任何人差,林家家主,我擔得起!”
旁系被她的氣勢震懾,卻又聽她語氣輕緩道:“現在男子可考科舉,幾位兄弟,已經有官職在身了?”
“我記得沒有吧,為什麼呢?是志不在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