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會處理這些。”江南月聳聳肩,“只是比較擅長打架。就像今天,北越這廝好大的膽子。”
“他們動機不純。”
“他提到免於征戰……說明他有打的意向。”江南月又突然想起裴景策死於御駕親征。
會不會是,同北越的這場戰爭?
裴景策道:“北越人口不算多,卻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他們天性好戰,覺得死於戰場是最高榮耀。抓到俘虜後,也會生食其血肉以壯士氣。”
他耐心同江南月解釋:“他們前些年剛經歷了政權更迭,新皇上位,聽說這位統領,要激進得多,且有擴大版圖的意向。”
大晟與北越接近,地大物博,先帝更出了名的昏庸,現今帝王又說殘暴不仁,難怪他們會瞄準了大晟。
江南月冷笑了一聲:“他們最好識趣點別打,要是真沒長眼睛,那他們要多少榮耀,我送他們多少。”
她說罷又抬頭看裴景策:“陛下,你和我交個底,要是真打起來,我們勝算大不大。”
裴景策道:“大。”
他三年前在瑤臺境看到了那一幕,三年間不敢懈怠,一直有在加強軍隊的建設。
江南月嘆了口氣:“不打便最好了,打起仗來,苦的是百姓。”
她想起在京城見到的那個做飯不好吃的老闆娘,那兩個賣花小孩,又想起在水白村的那些可憐姑娘們。
“是。”空中有雪飄起來,裴景策接過傘撐起,“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你先前說到政權更迭,我怎麼聽說,暉國的皇帝暴斃了?”
這是江南月聽師兄和她說的。
裴景策知曉這件事情。
那位九皇子乾的。
他當初把人折磨了一通,倚玉回到了暉國,藉著裴景策的力量,鬥掉了其他幾個皇子,暉國皇帝前些日子暴斃。
現在就剩他和一個二皇子爭這個皇位。
皇位之爭許要持續一段時間,新帝上位後也需整肅朝廷,暉國必將迎來大換血。
那麼無論誰當皇帝,他們都短時間內無暇對大晟出手。
而且,那位九皇子藉著他的力量,當上皇帝的可能性極大。
他沒興趣管九皇子皇帝當得怎麼樣,但是九皇子若上位,主動割城池,俯首稱臣,江南月為座上賓。
若九皇子真膽敢對上大晟,那麼無論是就地理位置來說,還是就雲閒這層關係來說,南陵那邊都會出手。
裴景策看著江南月。
他自己若真的活不過明年,有江南月在,大晟也能穩定。
她也不會出事情。
只是……
他最終只輕微的抬眼看了看飄落的雪,然後對江南月說:“是暴斃了,他們現在內鬥得厲害。”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朱瑾國七公主綾娜,求見長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