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找你有要事。”
姜南月:……
你是懂講廢話的。
“姜小姐,這是您的房間。”神侍把江南月帶入一個房間。
姜南月一看。
‘這個房間恕我直言,劉禹錫連夜撕掉《陋室銘》’
‘它最少挺大的。’系統安慰她。
房間陳設極其簡潔,一床一桌一櫃子,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裝飾。
主打的就是一個廉潔。
‘可能對他們來說,苦修於心境有益吧。’系統也看屋子。
‘那我理解不了,我得榮華富貴才會快樂。’
神侍留下一句姜小姐可以在國師府內自己逛逛,就離開了。
姜南月便逛起國師府來。
‘這國師又不在府裡啊?’
‘一天天的這,不務正業,建議開除讓我當國師。’
‘只要錢到位,保證比國師愛崗敬業。’
‘這國師也是,把我喊過來又不見我,他禮貌嗎?’
‘他上次就不禮貌!’
系統薅著賽博小花聽宿主的吐槽。
國師府銀裝素裹,並無什麼華美的亭臺樓閣,整體看起來古樸又大氣。
姜南月走著走著就把自己繞暈了。
‘統統,這地方是哪?’
系統也暈暈乎乎:‘有山有水有人家,看起來是國師府。’
姜南月:……
‘統,你把你代碼捋清楚了再和我說話。’
姜南月腳步一頓,然後迅速藉著樹木的遮掩蹲下來。
不遠處的池子裡,靠著個玉一樣的人,白色的長髮蜿蜒在背上,隨意搭在池邊的手宛若垂落的曇花。
姜南月敏銳的發現他的手腕上有一圈紅色的印紋。
像是一個寬邊的手繩桎梏著他。
【大冬天泡池子裡,哪個傢伙身體鐵成這樣啊?】
靠在池子裡閉目養神的國師愣了一下。
怎麼會有聲音。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然後直直的往姜南月這個方向看過來。
【草,忘了只有國師是白毛了】
【你小子看著清高,私底下還玩紋身這套蛤】
國師迅速批衣起身,散發赤足往姜南月這個地方走來。
他身形修長,白髮金瞳,面容向來無喜無悲,有一種近乎聖潔的,不容褻瀆的美麗。
頭髮上未乾的水分順著他的脖頸往下蔓延,直直滴入衣襟去,濡得雪白的衣領都半透明,一地霜雪被他踩在腳下,冷白的肌膚卻是欺霜賽雪,襯得那雪都好似暗了起來。
國師素日裡向來正衣冠,現下卻頭髮披散,身上也只隨意穿了件白袍,顯示出些格外特別的意味來。
姜南月看著這一幕。
【我這一生行善積德,看到這個是我應得的!!!】
【這個胸肌腹肌我嘶哈嘶哈!!!】
【什麼國師,從今天開始,我願意稱他為——男菩薩!!!】
系統:……
宿主為什麼總是在變美和變強間選擇變態。
國師走到了姜南月身邊。
他聲音冷清:“姜南月。”
姜南月條件反射一抬頭,對上了國師那雙淺金色的眼睛。
近乎無機質,沒有絲毫人類的感情。
她又立馬低頭,發現國師的腳腕骨上,也有一圈紅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