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月也上前行了個禮:“景陽長公主。”
景陽長公主扶了她一下:“妹妹免禮。”
姜南月優雅的奪過暗六手裡的紙一看。
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唇子,這留白這意境。
好一隻頭頂著香蕉樹的猛猴。
暗六見她神色不對,站起來道:“我畫得不好嗎?”
“還行,如果不是不好看,那就挺好看的。”姜南月把畫遞還給他。
看著他的眼神,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
暗六的哥哥姐姐是不是多少對他有點溺愛了。
景陽長公主捂嘴笑了笑。
“長寧啊,陪本宮走走吧。”景陽長公主牽著她的手。
“長公主今日怎麼入宮了?”姜南月和她並行。
“陛下一個人在宮裡,孤零零的,我這當姐姐的就時不時來看看他。”
姜南月:?
太監宮女暗衛們怎麼就被開除了人籍?
“你也見到了,陛下這宮裡,連個妃子都沒有。”景陽長公主嘆了口氣。
“陛下不是如同你們所見到的那般……高處不勝寒。”
姜南月點點頭。
“不過你入宮,我就放心多了。”景陽長公主拍了拍姜南月的手背。
“陛下可算是有了在意的人。”
姜南月:?
“姐姐,陛下並非在意我。”
裴景策封她當公主這事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一時興起。
“都封為公主了,怎麼會不在意?”
“要這麼說的話,姐姐是陛下是陛下親姊妹,又為長公主,陛下更在意的是姐姐才是。”
景陽長公主仍是優雅笑了笑:“這是不一樣的。”
“對,不一樣的,陛下在乎的是姐姐,我不過是暫得了他青眼罷了。”
景陽長公主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說起來,我還沒給妹妹你見面禮?”
姜南月:!
景陽長公主把手腕上的金八寶手鐲取下來給她:“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這鐲子先給妹妹賞玩,等改日我再備薄禮送與妹妹。”
姜南月接過道了謝,聲音真摯無比:“謝謝姐姐。”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姜南月又陪景陽長公主走了一會,就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裡。
一進去,就被那張已經被裝裱起來的《頂蕉猛猴》閃瞎了眼。
還掛在正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氣:“六子!”
暗六反應過來姜南月是在叫自己,立馬出現了,他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姜小姐有何吩咐?”
“這個——”姜南月指著畫,咬牙切齒,“是怎麼回事呢?”
暗六認真看了一眼:“公主殿下不是說此畫尚可嗎?我便將它裱了起來。”
“屬下辦事您放心。”
姜南月:……
裴景策見到這玩意不笑話她她和裴景策姓。
“你拿回去。”
“拿回去?”暗六有些疑惑。
“既然是你自己畫的,當然要放自己那裡。現在,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