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
爽了。
鴻文看著砸在自己面前的人:“……”
他啐了聲:“廢物!”
又看著江南月:“這小娘子力氣這麼大?”
剛好府上那些或溫柔或美豔的美人玩膩了,這表面柔弱實則潑辣的,他還沒見過。
正巧這時,江南月往這邊一望。
見到鴻文樣子後江南月皺眉:“這就是‘主子’,很符合我對一些沉迷酒色傻叉的刻板印象。”
她沒什麼好臉色,冷著張臉看鴻文一眼移開了目光。
先跑路,來日方長,這傻逼有侍衛。
鴻文卻盯著她舔了舔嘴,莫名被她的冷臉帶起來了點征服欲:“把她給我帶回府裡。”
侍衛們逼近了她。
這裡本就偏僻人少,僅有的路人也生怕惹到鴻文,個個不敢出聲。
江南月嚥了咽口水。
說實話,她感覺自己有點功夫在身上,未必不能一博。
但是雙腿隱隱有痛意傳來,她不是很能判斷自己的武功狀況和身體狀況。
假意投降?
那被他抓得去,自己跑出來的意義是什麼?
江南月一扭頭看向鴻文,儘可能為自己爭取時間:“那邊的那個,對就是你!”
“你帶我走做什麼?有話好好說,萬事可以商量,帶我走萬一折騰出點什麼事來,多不划算?”
鴻文笑道:“你能折騰出什麼事來?你可知道我是誰?”
江南月:“……”
我怎麼知道你這個傻叉是誰!
知道我就不會在這亂講了。
鴻文往前走了一些:“這南陵京城,還真沒幾個敢在我那折騰出事來的。”
他上前,欲伸手摸江南月的臉,語氣帶著狎暱和譏諷:“莫要告訴我,你是什麼皇室後人?”
南陵皇室可沒有這個年紀的公主。
江南月巧妙避開,冷靜的胡說八道:“假如,我是說假如……萬一呢?”
鴻文沒想到這貌美小娘子還是個痴心妄想的,他素來看不慣把榮華富貴看得重的女人,但江南月長得又實在合他胃口,他道:“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江南月:“……”
顛佬。
由不得她多想了,幾個侍衛同時出手,就要將她抓住。
江南月一咬牙,雙手握拳,準備硬打一場。
千鈞一髮之際,馬蹄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