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適合我這種俗人的?”
林棠溪想了想:“御花園有冰面的話,可以冰嬉。”
“……有沒有適合我這種懶人的?”
“數九畫梅,且待春歸,你可以畫九九消寒圖。”
很快有宮人給她們三個取來了紙和筆。
林棠溪畫工上佳,很快便畫出一副寒梅圖來:“日塗一瓣,瓣盡而九九出,則春深矣,你們畫完後,把前些時日的話補塗上去就可以了。”
她自己填完一抬眼,被姜南月和姜微雲的兩幅大作震驚到了。
“你們這……”
姜微雲認真看了看自己的:“我覺得挺好看的。”
她還沒畫過這麼全須全尾的作品。
姜南月看看自己的,也表示自己的很不錯。
自幼和各個大家學習書畫的林棠溪:……
這兩人的一個全是直線條和圓圈,一個花瓣純是墨點子。
林棠溪覺得放個貓上去踩兩腳都比她們倆的有意境。
畫工太稀巴爛了,還是不同風格的稀巴爛。
“要一天塗一個,那我們以後塗不了了。”姜南月拿著筆。
“為何?”
林棠溪有些疑惑。
“這事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我和微雲,準備出京避避風頭,我們去一個村子裡查事情。”
“出京?”林棠溪聯想起近日父親和她說的一些話,她趕忙拉住姜南月,“你家出事了?”
“呃……對。”
“很嚴重嗎?!”
“介於全家流放和滿門抄斬之間吧。”
姜微雲附和點頭。
林棠溪倒吸一口涼氣,趕緊伸手捂住姜南月的嘴。
“你小點聲!”
這可是皇宮,她們完全在陛下眼皮子底下。
姜南月示意她送開:“沒事,我沒事,陛下會放過我和微雲,作為回報,我幫他辦個事。”
林棠溪心稍微放了一點。
她先前就聽父親說過姜家可能要完了,但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完蛋法。
她想打探打探,父親卻不肯再多說。
父親只和她說,不用擔心她的朋友。
她當時便也放了心。
他們林家和陛下關係勉強算得上親近,一直是堅定不移站陛下這邊的。
林棠溪自幼嬌養長大,也沒經歷過內宅鬥爭,別人只上趕著討好她,沒人敢來惹她。
上回那個姜淺汐,她也沒自己動手。
一來她本人就象徵著林家,她一在姜家鬧就相當於林家和姜家鬧,萬一陛下或是父親有什麼別的計劃,她貿然和姜家撕破臉不好看。
二來,如果他們不久就要走向滅亡,她幹嘛要自己動手。
南月和微雲沒事就行,其他人死活和她有什麼干係。
“你們去查什麼事?”
“有一個村子,據說這幾年了都沒有新生兒,挺奇怪的,然後有些不好聽的傳聞。”
姜南月指了指天。
林棠溪何等聰明人物,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沉吟一會,看著姜南月道:“我也要去。”
姜南月:?
“棠溪,這可不是去踏青,不好玩的。”
“我知道,但是,帶我去。”
林棠溪又說了一遍:“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出什麼問題自己負責,姜南月,你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