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月腦闊突然有點疼,除了知道個能讓她嘮一輩子的國師秘聞之外,她今晚還沒打探出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現在國師還一手把她撈在懷裡,一手又拽著她袖子不鬆手。
姜南月好說歹說,都快跪下來給他磕兩個了,國師終於松來開手。
鬆開了搭在她腰上的那隻,另一隻還是拽著她袖子。
姜南月索性放棄,開始試探問他。
“你對微雲什麼感覺?”
“微雲……”
姜南月期待的看著他。
只要他嘴裡所出類似於“好”“還可”“不錯”這樣的字眼,她今晚就沒白來。
“是誰?”
姜南月心僵成了石塊。
【你是石頭做的嗎?!你不是見過她嗎?!她不是來國師府了嗎,還坐你對面呢!】
國師被訓,委屈更勝:“我真的不認識她。”
姜南月碎成石塊的心當場裂開。
“那你對裴景策……”
國師周身氣息都低落了下去。
他沉默了一會,道:“他不是好人。”
“他怎麼不是好人了?”
“他打我。”
姜南月:……
?
【等一下,他打我。】
【他是裴景策,我是國師。】
【我們把數值代入,他打我就是裴景策打國師。】
【……】
【裴哥,您可真是大哥啊?社會我裴哥人狠話還多?】
【這可是國師,國師你也打?歷代帝王都巴不得把人供起來天天拜吧?!】
【真是花花世界迷人眼,沒有實力別賽臉,燈紅酒綠惹人醉,裴哥帶我混社會】
國師被那一大堆裴哥吵的頭疼,他一臉正色,好像在坐著論道:“他真的不是好人,他把我打吐血了。”
姜南月:?
【國師大人,您是真不把姐幾個當外人哈】
見她沒有反應,國師又指了指桌上姜南月杯子裡殘餘的酒。
他聲音很輕,但是言之鑿鑿。
“我吐的血,比這個杯子裡的酒還多。”
姜南月:……
【好傢伙這兩關係這麼差的了?】
【靠北,那萬一裴景策知道國師小時候叫什麼小雪團】
【這得寫個聖旨昭告天下,再嘮他一輩子吧?】
國師:……
他傾身,捂住了姜南月的嘴。
“你不可以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