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個屁,姐睡嘛嘛好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搞沒搞錯啊大哥,你不就是咱這最大的神棍嗎?】
一旁的裴景策卻突然用手指沾了點茶水,閉眼點在自己眉心。
姜南月見狀輕微皺眉,好端端的,這人用清淨靈臺的法術作甚?
裴景策睜開眼,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你覺得,國師如何。”
姜南月迅速讓系統給她在商場兌了個臉紅特效“小女覺得,國師大人,甚好。”
【對對對,好好好,棒棒棒,如果不是要趕我走就更好了。】
裴景策低笑出聲。
國師府出入甚嚴,無故不得進入,而她所謂的“做噩夢睡不著”顯然不能算個“故”。
那她是怎麼進來的?
姜南月掐自己大腿一把,眼眶含淚,厚著臉皮:“國師,南月好冷啊,可不可以給南月一杯熱茶。”
“姜小姐自便。”
姜南月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特地抿了抿杯壁。
【什麼破茶這麼苦?】
她又兌了個臉紅特效,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國師:“國師大人的茶,果真比外面好喝些。”
“只是普通清茶罷了。”
“你眼睛很漂亮。”裴景策突然出聲,他盯著姜南月一雙穠豔的眼睛,聲音好像是在說什麼情話般低緩:“挖出來送與我,可好?”
風颳著雪花飄過。
他等著看姜南月驚慌失措的樣子。
預料之中的反應卻並沒有來臨,姜南月半絲慌亂也無,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和裴景策眸色極深的雙眼對上,乾脆利落拒絕:“不好。”
【?真是瞎了姐的眼,搞什麼玩意,開嘴就挖人眼珠子,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有病,想挖好看眼珠子挖我的幹嘛?有本事去挖裴景策的啊,人家天生異瞳,整個大晟,誰的眼睛能比他的還漂亮?】
裴景策拿杯子的手罕見的頓了下。
姜南月見臉也刷到了,國師也一臉冷淡不欲與她多言,就隨便編了個理由就迅速下班。
裴景策看著那玉白杯壁上的一抹紅口脂,笑意深了些。
天色已晚,姜南月乘車回到姜府,從側門偷偷溜進去。
一回到自己的破敗小院子,一個圓臉小丫鬟就跑出來,抱著姜南月哭哭啼啼:“小姐,這麼晚了,您可算回來了!雪茶擔心死你了!”
雪茶是她回來路上救下來的小丫頭,一直對她忠心耿耿。
但是她獨來獨往慣了,老把人家忘記。
姜南月哄了她兩句:“雪茶,今天晚上吃什麼啊?”
雪茶想起來就生氣:“現在三姨娘掌家,這幫下人淨是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今天送過來的菜竟然是餿的。”
“我看看。”
雪茶掀開蓋子給她看了看。
姜南月被一股餿味衝得連連退後幾步。
什麼答辯菜,狗都不吃。
“菜是誰送過來的?”
“是小椿。”
“小椿,管家的女兒?”
“是啊!天天頤指氣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府上的小姐呢!”
姜南月眯了眯眼睛,她是順著主線劇情走,但可不代表誰都能欺負到她頭上來。
前段時間忙著刷任務,倒是把府裡這幫人給忘了。
“她房間在哪?雪茶,端上碗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