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旭利落解決幾個北越士兵:“月月,別理他,他讓和他回北越!”
江南月聞言下手更狠狠:“你傻缺吧?你祖奶奶我我放著大晟的公主不當,跟你回北越?圖什麼,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圖你講話半死不活還是圖你是個大傻叉???”
她出手速度越來越來快,北越大祭司被她擊得節節後退,最後江南月一凝神,持劍揮出。
她半點不躲大祭司,一劍把大祭司腹部捅了個對穿。
同時,她自己的肩胛骨也被大祭司的武器傷得鮮血淋漓。
江南月沒空管自己肩膀,她確認了自己還能活,便看向了大祭司。
卻見眼前面帶詭異圖騰大祭司手握著她的劍,緩緩往她的方向走了兩步。
江南月:“?”
什麼變態。
劍一寸一寸插得更裡,鮮血直流,疼痛讓大祭司猛烈的嘶了幾口氣,而後他看著江南月笑了。
江南月:“?裝什麼,我現在送你歸西。”
她說罷就準備拔劍宰了這人,可大祭司比她更快一步,他雙手握住了腹部的劍,不讓江南月拔出。
鮮血滴滴答答,自他手掌心裡滴落了下來。
北越士兵見大祭司受傷,紛紛嘶吼嚎叫起來,他們個個雙目赤紅:“大祭司!!!”
大祭司卻伸出了右手,想碰江南月被他傷到的肩頭:“紅色很襯你……”
她肩頭衣裳已經被劃爛,靠近大臂的地方膚肉破碎,血液凝固成暗紅。
江南月屬於遇強則強的類型,平日裡看似好講話,實際上認真起來氣場極強悍,身上越是帶著傷痕,眉宇間就越是凌厲和無畏。
頗有種就算傷到只剩一口氣,也能把所有人全給掀飛的氣勢。
她身上帶著的近乎洶湧澎湃的劍意和殺氣,讓大祭司越看越興奮。
他不是沒見過美麗的中原女子,也不是沒見過強悍的女子。
但第一次碰見強成這樣的。
江南月不管這人死活,火速拔出劍,皺著眉頭避開:“別碰我!”
被刺了一劍又被江南月直接拔劍,饒是大祭司也受不住,他跪在地下,手撐著地面,嘔出一大口鮮血來。
似乎是受大祭司血的刺激,北越士兵們的狀態愈發不對勁。
江南月面色不虞的觀察他們。
這幫人怎麼好像集體發狂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