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當了皇帝后從未被人這麼無禮的對待,裴景策挑了挑眉。
姜南月把他手拿開,然後探頭看向他身後。
然後立馬收了回來。
【我滴個乖乖】
【擱這燉疙瘩湯呢?】
【!對不起,扣1佛珠原諒我,我回去就敲木魚】
她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稍微緩了緩。
裴景策攜著她往外走:“怕了?”
姜南月點了點頭。
【誰不怕啊我靠,我都沒見過這麼嚇人的手法】
“我讓你別看的。”
“我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害死貓。”裴景策像捉貓一樣捏著姜南月後頸:“這回不裝乖了?”
姜南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都看見了】
【馬甲掉了,無所球謂,我會出手】
“大小姐身手這麼好,只是在姜府,著實可惜。”
“陛下身手更好。這些刺客是來殺陛下的吧。”
姜南月話裡話外都是陰陽怪氣。
“顯而易見。”
姜南月直接被氣笑:“那你還敢一個護衛都不帶,就拉著我?我們兩個對上他們?”
“帶護衛多無聊,大小姐不覺得這要刺激多了嗎?”
“陛下愛好真是特殊。”
【什麼人啊,這麼喜歡這種帶血的生活?】
【我果然理解不了反派的思維】
系統默默放了一個:《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的表情包。
見她已經有力氣和自己嗆聲了,裴景策突然鬆開了搭在她脖子上的手。
危機的本能讓姜南月迅速一閃離他十米開外。
【我草,這傢伙發什麼瘋?】
【突然對我出手】
裴景策眼底是壓抑的興奮,聲音卻低:“踏雪無痕,真是漂亮的身法。”
“大小姐,陪我打一場吧。”
姜南月:?
【你他二大爺把姐拉到個危險境地,現在又搞這玩意,打你個溜溜球!】
姜南月腳往地上一鏟,然後一掃。
地上的碎石細石瞬間飛起撲向裴景策。
裴景策一揮衣袖擋開。
“這麼打沒意思,不如加點賭注。”
裴景策興致更高:“怎麼賭?”
“賭我能不能,拿到你頭上的發冠。”姜南月飛躍前來,和他交起手來。
“如果我贏了,你的發冠歸我,同時,你不能將我的秘密說出去!”
裴景策接下她幾招,兩人一時間難分伯仲:“如果你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