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別吐啊,多髒啊多冒昧啊。怎麼還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姜岸道:“反正我已經成了這樣,你要怎麼樣都隨便。”
江南月道:“這就是你不講理了,你成這樣是我害的?自己當官沒點職業道德,還數落我?有毛病。得了,我今天來有事問你。”
“你怎麼認識的我娘?”
姜岸不想同她講話。
“不和我講話是吧?”
她身後的金羽衛利刃直接出鞘,她道:“要麼你完整的講,要麼你東一塊西一塊的講。”
姜岸暗自咬著牙。
他實在拉不下臉,好像要和小輩服軟。
“姜大人。”江南月聲音陰惻惻,“再不講我把你左臉割下來貼右臉上。”
姜岸開了口:“你娘……是我救回來的。”
江南月:!!!
“你在哪救的?”
“我……”
金羽衛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我十六七年前,在進京途中,救了你娘。”
“她當時暈倒在路邊,醒來後便失去了以往的記憶。”
“我帶她共同進京,又娶了她為妻。”
江南月:!
還真是這樣。
“我娘是怎麼死的?”
“你出生後不久,她就嚥了氣。”
“行。”刀鋒在姜岸脖子下留下一道血跡。
姜南月懶得管他,轉頭去了其他人那裡。
姜府其他幾個人被關在另一個屋內。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江南月緩步走進來。
三姨娘,姜瑤瑤姜淺汐姜軒都在這裡。
江南月看著他們:“各位。”
“別來無恙啊——”
三姨娘在看到臧歡的那一瞬間瞳孔緊縮。
怎麼回事!
為什麼沒有殺成功!
姜淺汐也愣住了:“你——”
為什麼三姨娘派人去殺,她卻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不是說這人也算是道上的有名人物嗎?!
江南月將他們的表情一一收進眼底。
金羽衛給她搬了把椅子來。
她翹腿坐在椅子上,看著已經開始哆嗦的這幾人:“刀疤,來指一指——”
她語調甚至溫柔:“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要殺我。”
臧歡恭恭敬敬上前,反覆看了看她們後,指了三姨娘。
三姨娘尖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把她潑醒。”
一捧冷水潑在了三姨娘臉上。
她起身,看著眼前這些人。
“我有沒有同各位說過?不要來惹我。”
系統瘋狂放:別來和姐硬碰硬,姐不會受傷你丟的是命。
“一個個的就是不聽。”她走過這幾人身前。
就剛剛姜瑤瑤和姜淺汐的反應也不可能不知情。
她閉了閉眼。
放下助人情節,不然乳腺結節。
“謀害公主,罪加一等。”江南月眼神掃過她們,突然衝她們一笑。
“各位,等死吧。”
“我會很難過的。”
“畢竟你們失去的只是生命,而我失去的可是痛苦啊——日後我就只能拿著無趣的金銀珠寶,住在大宅子裡,過完我這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