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一定要請全村的來?張家的根本不是好人……”
錢蘿嘆口氣:“畢竟是辦喜事,還是大家都來齊了的好。”
小姑娘不知道這算什麼講究,但是錢蘿比她年長,她也不疑有他,便照做了。
錢明明的十歲生辰宴來了很多人。
姜南月注意到,女人們來了之後都說了幾句吉祥話,然後去用手摸了錢蘿的肚子。
姜南月幾人:???
“這算什麼?”姜南月問她們旁邊剛剛做完這些的小萍。
小萍眼裡流露出豔羨:“接好孕。”
姜南月幾人:???
"啊這?”姜南月不理解但姜南月震驚。
“是了。明明是我們村子少有的孩子,還是個男孩,村子裡大辦他的生辰也有讓我們沾沾喜氣,早日懷上的寓意。錢蘿姐姐也是因為生了明明,才冠了夫姓的。”
姜南月:……
“你們不去摸嗎?”
三人齊刷刷後退一步:“不了不了。”
“我們坐那?”姜南月觀察著來來往往的村裡人。
幾乎都是老夫少妻的搭配。
有些不過二十的姑娘丈夫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
小萍應道:“平時我們不能上桌吃飯的,今天破了例,等他們坐完,我們也能坐。”
姜南月:?
“不能上桌吃飯,什麼意思?家裡什麼條件?大點的桌子都買不起嗎?”
小萍有些疑惑:“我們一直是不能上桌吃飯的,一般都在旁邊或者廚房吃,你們在京城裡是能上桌吃飯的嗎?”
三人對視了一眼。
系統悄咪咪想,何止能。
宿主想端個碗蹲在御書房桌子上吃它估計那位都不會攔著。
姜南月點頭:“可以,我們在家想在哪吃飯就在那裡吃飯。”
男人女人分開坐著, 錢蘿帶著她們幾個坐了小桌。
聞蘇則是和男人們坐在一塊。
旁邊就是男人們的大桌,姜南月坐著有些不適。
她能聽見旁邊男人粗俗的討論,以及聞得到難聞的氣味。
她之前一直在山裡,下山後接觸的也大多是京城世家子弟,個個無論品行怎麼樣,外表最少乾淨整潔,行為舉止也都能算優雅。
裴景策國師這種不必多說,長得極好看,氣度舉止都沒得挑。
宋蘭池蘇聽頌也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京城裡一直有薰衣的習慣,所以他們身上都是香的。
師父是貌美仙男,喜歡在山裡擺弄花草,還會和小動物說話,偶爾還自言自語,所以身上有花木的氣味。
就連自己家散漫無拘束還愛穿粗布衣服師兄,也是一副好相貌,哪裡都乾淨整潔,身上只會有若有若無的草藥味道。
但是旁邊這些人。
姜南月端著碗湯很沉默。
你們有澡是真不洗啊!!!
她要暈過去了!
這得算工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