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這個紅霜嚇得喊叫起來。
“紅霜!酒裡有紅霜!”
“是誰下的紅霜!!!”
“那個挨千刀的!這是要我們村子死絕嗎?!”
“紅霜混了酒!!!”立馬有人不由分說的指著姜南月:“是她!一定是她!她剛剛敬的酒!剛剛她還鬧事!”
姜南月:?
“不是我。”
“怎麼不是你!一張狐媚子臉!指不定就是那裡的野狐狸精變的!要吸我們村子裡男人的精氣!不然怎麼只有男人有事?女人卻沒有!”
姜南月:?
“你想有事也行。”
那人沒想到她這麼答,反倒是被姜南月這句話搞愣了一下,接下來的指控一下子卡了殼。
錢父卻認定了是她,他極其艱難開口:“你……之前……就對我們……不敬!”
“不……是你……還能有誰……”
“你個……殺千刀……的……毒女人……”
“抓起……來。”錢父雙目赤紅,猛的咳出幾口血來:“抓……她起來!用火……燒死她咳咳咳咳咳……殺了她!!!”
姜南月:……?
她當即開罵:“我敬個酒就給你下毒?你搞沒搞錯,酒是你讓我敬的,席是在你家吃的。”
“要我說啊指不定就是你想把村裡人都毒死,給你的好兒子換個好命格,畢竟整個村只有他這麼一個十歲的小孩不是嗎?”
旁人震驚無比:“什麼換命格?!”
“你們沒聽過嗎?”姜南月故作驚訝的胡說八道,“十歲生日這天,可以凡人血肉交換一個好的命格。”
“最好,是壯年男子的血肉。”
“畢竟你們才是頂樑柱嘛,你們才最有用。”
“犧牲的血肉越多,命格越好。”
“老錢啊,你給你兒子換的這個命格可了不得。”
姜南月鎮定又自信,一通胡編亂造的封建迷信話術成功把場面上的人都給唬住了。
有人急了:“我們憑什麼信你?”
“不信也行,等死吧。你們的血肉可以讓錢明明登上高位,也挺值得的,一個村子要互幫互助嘛,這叫大愛。”
錢父完全不知道姜南月在說什麼。
什麼換命格,什麼他下的毒!
他掐著脖子痛苦萬分,他在地上滾來滾去,而後竟是欲將剛剛砸碎的盤子往姜南月臉上扔。
“你個……賤婦!是你!一定是……你害的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