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送過來的……月月,你說咱們把銅錢扔池子裡對著它許願管用嗎?”
江南月:“……你可能真的是個天才。”
江赫也道:“這鱉還挺大的。”
說罷他又道:“月月,你能聯繫上你師父嗎?我想問問他……你孃親的事情。”
他去昭獄問過了姜岸,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如果是那位高人帶走了煙兒,那……他把煙兒放在了哪裡?
江南月倒:“可以的,我一會就問問他。”
她見江懷旭把王八放進池子之後,就回房間打開了通靈玉牌。
江赫緊張極了。
師父的聲音傳過來:“小南月,又有什麼事?”
江南月道:“師父,我想問問你,當年你把我帶去了山上……那,我的孃親呢?”
遲玄沉默了一會兒。
“小南月,你爹在旁邊吧。”
江赫:!!!
“是,我在這,這位高人!我想問問您,當年煙兒,您將她安置在了哪裡?”
遲玄緩緩摸過墓碑。
他道:“……她被妥善安置好了,在山上。”
江赫聲音都發緊:“可否請高人告訴我,哪座山?!”
江南月也緊張:“師父當年見過我孃親的?”
遲玄幾乎不同她提這事,而江南月對於剛來那會的印像也實在模糊。
遲玄手一頓。
何止見過。
他很輕微的嘆了口氣,卻沒回答江赫的問題,而是對著江南月說:“我過些時日,準備去京城看看你。”
江南月驚喜道:“真的嗎師父?!太好了!”
江赫莫名讀懂了他的意思。
他來京城,那可以帶自己去見煙兒。
“多謝高人。”江赫知道對方看不見,還是做了個揖,他正色道,“多謝您當年救下我的女兒,保全我的夫人。若您來京城,請務必要來將軍府,您永遠是將軍府的座上賓。”
“不用。”他聲音很輕,“你不必謝我。”
通靈被掛斷了。
遲玄在墓碑前半跪了下來。
墓碑上沒有任何字跡,他額頭貼在墓碑上,雪白的長髮披散在身後。
頭髮已經快沒了光澤。
他聲音很輕很輕:“謝我做什麼呢……我有我的私心,煙煙啊……”
這麼多年了。
我多想小南月她,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