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手沒使勁,站穩後她想著去看燈,也沒注意自己的手被裴景策托住了。
裴景策的手便也一直鬆鬆地託著她的手腕。
二人站在一座拱橋上,江南月眼神被那個兩個膠在一起的燈完全吸引:“好傢伙,他們掛到一起去了。”
裴景策那盞燈不知道怎麼的撞到江南月那串燈中間去了。
江南月的那串燈帶著裴景策的燈走。
江南月看了一會,然後突然轉頭:“你的燈掛在我的燈上了,怎麼辦,你……”
她轉頭得突然,裴景策又靠她靠得近,江南月差點要撞上他。
江南月:!
她才注意到,他們二人距離近得不正常,而裴景策一直鬆鬆抓著自己的手腕。
最重要的是,裴景策看自己的這個眼神。
裴景策平日裡絕不會這樣看人,他眼睛長得很好,長睫毛半壓著,永遠都是隨隨便便的看人一眼,偶爾正眼看人時,眼神會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和侵略性。
他絕不會有這樣,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的,溫和又包容的眼神。
江南月:……!!!
她對上了裴景策的眼睛,下一秒便快速移開了視線。
要不是她是當事人她都要以為對方真的和自己發生了點什麼。
系統已經不想說話了。
它覺得自己家鋼筋混水泥的宿主,終於算是發現了自己和裴景策已經快沒有安全距離了嗎?
系統覺得自己家宿主這塊石頭要被捂化也很正常。
系統甚至拷問了一波自己。
要是自己旁邊有個人年輕貌美有錢有權有實力,永遠偏心自己永遠情緒穩定,出手無比大方要什麼給什麼,還偶爾會陪自己胡鬧,它一個系統遭得住嗎?
它遭不住。
它還是個沒有心的系統。
系統一番拷問徹底完成了自我說服。
但是它又覺得,自己宿主絕對不可能會願意一輩子待在宮裡。
宿主寶把自由看得比什麼都重。
系統小綠燈亮來亮去。
宿主寶要真喜歡,可能會因為這個猶豫……
管他呢。
它一個廢物統統,宿主選誰它認誰。
真系統當然要無條件相信宿主!
江南月遲疑了一下:“你……”
卻見裴景策的一邊眼睛上,黑色緩緩散去,露出來單邊的紅瞳。
藥的時效到了。
見她看自己的異瞳,裴景策閉了下眼。
他的眼睛一直被說是不祥,現在又是新年。
江南月對新年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