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瀾忍不住向老闆打聽:“這位雲先生,可是這鎮子附近的人?”
老闆是個上道的:“不是,雲先生是前幾日才來我們這裡的。”
危瀾給了老闆幾塊碎銀:“詳細說一下。”
老闆接過銀子眉開眼笑,道出了雲閒來這的緣由。
前幾日老闆在店裡忙,突然遇到一位青年人進店,青年人指著個方向問他:“這個方向,可是去往京城?”
青年人金質玉相,渾身都透著一種隱逸高人的縹緲。
老闆不敢怠慢,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謹慎道:“這條路和京城完全相反。”
青年人嘀咕了一聲:“原是我一直走反了。”
“你給我上兩壺茶吧。”青年人尋了個地方坐下來。
老闆麻利的上茶,剛把茶放桌上,就有人來尋:“老王,不好了!你兒媳婦突然肚子疼,剛剛去請了穩婆,情況很不好,怕是,怕是……”
老闆驚得差點把茶打翻,他聲音都焦急:“客人,您先自己在這裡,我得去看看……”
雲閒隨意點了點頭,並不是很在乎。
老王焦急的去往後院,站在兒媳婦生產的門口,裡面有人端出一盤盤血水,而後是兒媳婦止不住的哀嚎聲。
兒媳婦的哀嚎逐漸微弱下去,嬰兒的啼哭聲也始終沒響起來。
“大夫呢,大夫沒來嗎?”老王急得抓住自己兒子的手臂。
“大夫說,說回天乏術。”
“真是晦氣!隔壁村子裡這麼多年了也沒有新生兒,怎麼我們村子裡最近也這樣了。”有人的咒罵聲響起來。
“打擾了,裡面是在生產?”
青年人鬆散的聲音響起來。
“是。”
“血腥味太大,擾到我喝茶了。”雲閒眉眼低垂,好像聊家常一樣輕飄飄的說了句話。
“這……”
“你!”老闆兒子氣急,“裡面女人在生產,新生兒降生不比你喝茶重要嗎?”
“小孩已經死了。”雲閒不鹹不淡,“大人還可一救。”
他徑直往產房裡走。
“你一個男子!去別人妻子的產房?”老闆兒子見他雲淡風輕的樣子極為不滿。
雲閒真就停了下來:“那你進去吧,你進去剛好可以看看備多大的棺材。”